B31Forest.gif (27539 bytes) 禪的境界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優婆夷戒子 連道玲


緒 言

記得禪修中心張居士跟我提起撰寫此篇文之事,當初很爽快地就答應下來,但是事後我又舉棋不定。張居士遂以誠懇、積極的態度,說明他本人的期望「希望藉由各位的親身經驗、內容、心得,撰寫成書面文字,而結集成書,以使幫助更多的人。」他的期望我能認同,但因我的心結尚未解開,故曾躊躇若干時日,直到想起在佛光山禪修時,陳履安先生的演講詞內容,才使我不再瞻前顧後。他說:「就以洗碗為例,如果把它當做是在為一切眾生而洗,那就不會感到痛苦或委曲,反而會覺得很莊嚴、很神聖。」同樣地,我若是把它當成是在為一切眾生而寫,那麼我的那些顧忌,豈不是多餘的嗎?因為心念一轉,再加上對張居士的承諾,才使我提筆為文。

開始動筆之際,自己也覺得沒有多大感受,只是翔實地敘述,直到參加禪七活動後,且恰逢阿彌陀佛誕辰,當日卻突然覺得文思泉湧,撰寫的進度相當順利,甚至寫到感人處,自己又再度陷入該情境中,曾數度激動得落淚不已,而告停筆。再者,在此文撰寫期間,曾因分身乏術而推辭掉若干外務,引來某些人士不諒解,實在是能力、時間有限,無法使結局皆大歡喜,在此特地再致上十二萬分的歉意。

願以一位初學佛禪的過來人,將自己所學所聞寫成報告,供大家參考。惟本身學植不深,本文謬誤之處,在所難免,尚祈善知識不吝批評與指正。阿彌陀佛!

 

學佛來自陳部長啟發

約在民國七十九年夏,我從報紙上看到一則有關陳履安先生參加禪七活動的報導,當時一看到此報導時,心裡面起的第一個念頭是「為甚麼身為國防部長的人會去參加此種活動?甚麼是禪七?它究竟是在做甚麼?」亦因一連串的疑情而埋下了日後學佛的種子。

另外為了在思考「人為何要結婚」此一問題,便到處訪問一些已婚、未婚的男女,但所得的答案,並非我所想要的。而在事後因感情受挫,為了讓自己能從痛苦中走出來,從失敗中成長,其間閱讀了很多相關的書籍,從書上得到了啟發,原來婚姻生活是要讓每一個人學習─學習使自己的人格更完美而臻於真善美的境界。

再更進一步的推究,人生的目的何嘗不是如此。自從有了宗教信仰之後,發現學佛的目的與當初自己對人生的看法不謀而合時,更堅定了自己對學佛的信心。

 

初學唯識 瞭知心識

於前〈八十三〉年底,與朋友到大乘精舍請教樂老師一些人生的問題,看到該精舍請陳雲進老師在講授「唯識學」〈註一〉,我就報名前往參加,這是我接觸到佛學的第一課。它是一門探討吾人心理層次的學問,就唯識學與一般心理學層次分析觀之,後者僅限於意識活動〈與唯識學的第六識相當〉,而前者更擴及到潛意識活動,分析吾人為何會有妄想的習性〈第七識末那識〉,探索到業力與宇宙人生的真相〈第八識阿賴耶識〉;故說前者較後者更為廣博、精密與細緻。

由於唯識學的名相〈註二〉特多,辭意艱深,對初學且插班生的我而言,一時是無法理解的。後來授課老師主動挑選一本相關書籍,讓我請回去閱讀。待我瀏覽過後,對整個唯識學的架構、內容,有一初步的概念與認識後,爾後再聽老師講課,就比較能夠進入狀況。

有一回發現陳老師上課的時候,沒有茶水可以飲用,便主動替他服務,老師告訴我這是「無畏〈謂〉施」〈註三〉,當時並不明白老師意思為何,而我也不發問。等到下次上課的時候,老師自己將茶水準備好,當時心念一動:「老師並不希望我替他服務!」,但是我亦不明白其意何在。只是起個念頭「照著他的意思去做就好」,即刻將疑惑放下。

但從往後的體悟中,自己找到了答案。原來「日常生活中的言行、舉止,皆不出因果二字,即使是今日乘他人舉手之勞而得到便利,他日豈有不用回報之理?」我受此影響,一些生活瑣事,能夠自行處理的便儘量自行處理,不希望再假借他人之手,即使他人願意主動幫忙的,亦再三推辭。倘若受他人之助,便心存感激。

有時陳老師會叮嚀我們去注意週遭的一些人事物,譬如器物、工具、用品等雖為無情眾生〈註四〉,但因眾生皆有佛性,吾人在使用的時候,亦應十分愛惜,動作萬不可太粗魯,用畢後應清洗須清洗,然後放在適當位置,以表示尊重。再者,居家環境宜注意保持整齊、清潔,以免蚊虫等滋生,而殺害其生命。一個清淨的環境,諸佛、菩薩較易降臨,並能獲得佛、菩薩的加持。

記得有一次看到一隻小蟑螂,從排水口跑進屋內,當時覺得很納悶,為甚麼屋子已經打掃得非常乾淨,而且是新蓋好的公寓大樓,照常理而言,應該它不會出現才對啊!或許是因為各住戶的排水道是相通的,它經由別處而出現在這裡。經此一事件,自己有所體悟。為甚麼佛教是以大乘宗為最究竟圓融,若只自度而不度人,仍有六道沉淪之患。

 

夢中獨頭意識 演一場古老戲

大概去年〈八四〉舊曆年前後,自己做了一場歷歷分明的夢,醒後夢境仍在腦海裡盤旋縈繞,久久難以忘懷,其夢境如下:

「當時穿著打扮宛然是古代的千金小姐,年約三十歲出頭,很焦急地到了一座寺廟去找一個男的,這男的似乎曾因為我的緣故,令他武功大不如往昔或全失,基於補償心理,我特地去練就一身功夫,以便傳授給他。我來到寺廟跟他說明來意後,希望他能跟我一道走。他在夢中的長相、穿著、打扮,就如明華園歌仔戲團「濟公傳」那一齣戲裡的呂洞賓上人一模一樣。當聽完我來意後,起初他的態度是猶豫不決,後來他以擲杯珓請示神明方式,做為抉擇的依據,結果他隨我離去。」

夢繼續進行著:「不知何因,我臉朝下平躺在他的身邊而氣絕身亡。他是一臉的茫然狀。而後他告訴我的家人〈我意識到即現在的姑媽〉,說因為我死後會變成蓮花,所以要把我的屍體帶走。家人無法改變他的決定,只好傷心地在打掃我生前的臥室,剛好臥室的桌上有一只花瓶,裡面有些污水,家人順手把花瓶拿到花園去,把瓶內的污水倒入水池內,然而剎那間,污水所傾倒之處,卻即刻佈滿一朵朵盛開的蓮花。最後,花園成為日後的公園,有許多穿著現代服裝的遊客前來賞花。其中有個小男孩,拉著他父母的手,很興奮地指著盛開的花朵,告訴他雙親說:這些花好漂亮。」

隨後我就醒來了,醒後我百思不解為何會做此夢,故親自去搜集資料與實地訪談,大致可歸納為—夢的產生,以唯識學的觀點而論,是獨頭意識的活動,獨頭意識是屬於第六意識的一種〈註五〉。一般人在睡足之後尚未清醒之際,易於作夢。因身體已得到充分休息,故此時所做的夢較清晰明朗。若因內在真氣足而深入頭部會引發前塵影事起現行,吾人雖在睡夢中,亦可了知三世〈註六〉因果。

 

熏習佛號 種往生種子

聽唯識學後,我知道阿賴耶識是藏識,有執性及可熏性,我們唸佛就是在熏習自己的阿賴耶識,使它種下唸佛的種子,與阿彌陀佛結緣。依照「無量壽經」記載,若吾人至心樂受執持「阿彌陀佛」洪名,臨壽終時,生彌陀淨土,七寶池蓮華中自然化生,華開見佛,獲無生忍。

再者,極樂世界無有婦女。女人、畜生,生彼國土,皆是童男之相〈註七〉。一從蓮華中托生,皆與彌陀淨土人一般,非先小後逐漸長大成人。其次,由其持名之深淺,而定蓮品之高下;蓮品分為三輩九品,即上品上生、上品中生、上品下生,其餘者以此類推。從華開之時日,亦可知其品位高下。若上品上生者,一從蓮華化生就可即刻開華;若上品中生者,須待一日夜始可開華。若上品下生者,則須待七日夜,才可開華〈註八〉。

綜上所述或許我與阿彌陀佛有緣,當我第一次知道淨土法門時,就覺得此一法門相當簡易、三根普被、利鈍全收,只要一心專念佛號,不論工夫深淺,仗佛慈力,皆可帶業〈註九〉往生。故為佛法中之特別法門,亦是世尊悲憫末法眾生,不請而主動宣說的法門。

 

接觸打坐 開始修行

由於在大乘精舍聽唯識學,有機會看到法爾禪修中心在大乘精舍的招生海報,為了進一步瞭解佛法及修行,便獨自前往該禪修中心報名並上課,開始步上學佛之路。此禪修中心是一些居士大德們發大心、行菩薩願而成立的,所有課程都不收費用,一來方便自己修行,二來願與大眾結緣。一開始我對此中心成立的目的,抱著持疑的態度,為了進一步了解該中心組織,故積極參與其活動,舉凡打坐課程之初級班、中級班、瑜珈體位法、推拿自然療法、各種法會等,我都參與。且暫定以一年時間,來決定繼續學佛與否。茲因自己全程參加,在大善知識們的指導及莊嚴修行道場之助緣下,一年以來,自覺在各方面均有長足進展,如生理變化、心理調整及佛法印證等三方面。

就初入佛門階段而言,從唯識學上所受惠的,遠不如陳老師的身教,但在禪修中心這兒遇上善知識,使我明確地理解而能融會貫通唯識與佛法,知道如何去掌握自己的起心動念,進而使煩惱減少,並且透過其心理層次的分析,去了解自我與人我的異同,逐漸地修正自我的觀念與想法,以便找回真正的自己。

在大乘聽唯識的同時期,我也開始參加禪修中心「打坐先修班」的課程,該課程在老師上課前廿分鐘左右是學員自行打坐的時間,由於是初學者而且是插班生的緣故,所以第一次打坐是在一切都等於零的狀態下進行。一進入禪堂,只見燈光昏暗,所有的人都閉著眼睛,靜靜地坐在塌塌米上,腿上蓋著一塊墊布。因為無人可問,只好跟著大家一起靜坐。坐了一會兒,腦海裡呈現出以前早被遺忘的事情,自己也覺得奇怪,為甚麼七、八年前被忘記的事又會再度想起?而且不是刻意去回憶,是它自己浮現出來的。真的,阿賴耶識無所不藏,不僅是今生的一切事物,連無數劫以前的事物都還藏著,只是我們不修行不知道而已。

 

持不非時食戒 助發丹田契機

之後,張居士即開始講授與打坐有關的課程與佛教經典,當天上的課是「持不非時食戒」,亦即過午不食,乃吾人於陰曆每月的初八、十四、十五、廿三、廿九、卅〈月小為廿八、廿九〉等六日,過午之後即不食,直到隔日清晨起床後,才可再進食。在此約十九小時的斷食中,若是受菩薩戒者,僅可飲開水;若為學打坐,誘發丹田契機者,可喝飲料、果汁、牛乳或其他流質的食物。

持不非時食戒為在家菩薩廿八戒律之一,釋迦牟尼佛制定戒律有其必然性。就長遠觀之,習禪者宜持此戒,因其益處甚多,敘述如後。

在身心方面─因長期持此戒,吾人的胃將變小,胃壁將變厚,胃的消化能力將增強。此外,由於吾人體內腸道中的廢物,通常經過三十小時後才會排出體外,故十九小時的斷食,可使腸道充分休息,俾於排洩物排出。

再者,常人於用餐後之血糖值,每一百西西(c.c.)血液中含有150至160毫克(mg)的葡萄糖,而斷食者之血糖值則較低,約在80至90毫克之間。剛持此戒者,因體內生化轉化機能尚未建立,不能將體脂肪轉變為葡萄糖,供應細胞產生能量。故起初一、二個月中,頭部會有昏沉的現象,神智較不能集中、不能專注思考,辦事效率會較差,同時會有饑餓感,心情、脾氣亦可能隨之不樂觀、暴躁。此一階段是學習去除消極、負面思考及壞脾氣之良機,亦是培養吾人往生時能保持心平氣和,無瞋恨心之良機。蓋因平時已養成斷食習慣,能適應血糖偏低之故,臨終之時,心能平靜安詳,所以能免於墮落惡道。經過適應期,體內生化機能已建立,能將體脂肪轉化成酮體與血糖,久而久之,身體能產生酮體消化脢外,亦能使血糖值維持在100至110毫克之間,既可維持正常體重,又可與常人一樣的活動。

在氣脈方面─初學打坐的人,小腹氣源不能培養成形,因無真氣,則打坐將無利。然小腹丹田成形與飲食有密切關係,且內在真氣與飲食量成反比例。故持此戒者,因飲食節制,小腹氣源增長,週行色身,俾於全身氣脈貫通,以淡薄一切習氣,進而鬆動阿賴耶識之根本煩惱種子。

在宗教方面─按此六齋日為四天王〈註十〉視察人間善惡之日,吾人當儘量行善事,莫做惡事,而持此戒有如出家眾一日行持,即為行善之一,他日必得善報。
綜合上述,持不非時食戒,可得諸多益處,吾人應如何培養之?其要領如下〈註十一〉。

一、首先固定在此六齋日實施,方可避免因循茍且之習性。需經過二個月的過渡期,即十二天的適應期,才能步入正軌。

二、持戒前幾餐所吃的食物,其質由硬而軟,其量由多而少,主要在降低胃酸分泌量,使胃部消化功能漸趨停止,避免持戒中傷及胃部。

三、持戒中,不攝取任何食物,主要在去除體內積垢,消除腸道內容物,誘發丹田契機。若無經驗而感到身體不適者,可提前就寢或吃些流質的食物。

四、洗澡時不可用太熱的水洗或泡澡,恐發生血流速度加快,心臟負荷不了,而造成休克暈倒。宜用溫水洗或以冷水摩擦身體,後者可使吾人更不怕寒冷。

五、復食時更為重要,不可忽視。所吃的食物,其質由軟而硬,其量由少而多。於吃稀飯時,佐以鹽漬物,如梅乾、醬瓜等,主要在供應胃中合成胃酸所需的鹽質,重新促使胃分泌胃酸功能,建立胃中消化能力之環境,始可重新接受新進的食物。

六、有持六齋日過午不食經驗者,可在守齋戒次日,即能進行斷食修行階段。斷食修行更要有一大些的智識,若無善知識指導,不宜冒然行之。

 

心動不如行動 開始持不非時食戒

八十四年二月,無持齋經驗的我,報名參加三天的斷食禪修的活動。當初對於所謂的持齋或斷食方式,僅於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步,所以斷食前的飲食質量未做調整,在斷食期間,發生饑餓、對美食產生幻覺等現象,無法以禪悅為食〈註十二〉。幸而藉由同修的力量,間接壓抑住自己的食慾。由此次的經驗印證,斷食方式對身體是有益無害,可以放心去實行,亦促成日後自己持齋的基礎。

有感於本身脾氣不好,為了要改掉此一毛病,遂採行齋戒方式,由於不求甚解或不得要領,個中滋味乃有甘苦挾雜。例如:從書上得知十齋日之日期〈註十三〉,因其日期涵括六齋日,為避免有所出入,故持十齋日,此其一。若逢連續齋日,究應過午不食或斷食,因後者之範圍涵括前者,故行斷食法,此其二。齋戒前後日之食量不如法—齋戒前食量未減反而增多,造成更饑餓之現象;或者齋戒後,食量過多,引起胃部脹痛、不適應等情況,此其三。行斷食時,身生寒意,手腳冰冷,爾後因補充鐵劑,已有改善,此其四。無意中發現月信來潮之流量,較以往減少,此其五。忍受饑餓之耐度增加,脾氣亦有改進─若到用餐時刻,應用餐而未吃飯或延後用餐,脾氣較不急躁,較不易發怒,此其六。最後無形中小腹氣源逐漸養成,體重維持在標準值左右,無須減肥瘦身,自成苗條、勻稱。

守齋戒的好處很多,若逢應酬之場合,可作為推辭之由,但有時礙於人情,為了能主、客皆大歡喜,仍要應緣前往。月前恰逢同學婚筵,當日適值齋日,依往例晚宴大餐不可進食,記得其中有一道菜為清蒸鱸魚,同席好友指著它對我說:「很難吃哦!」「不會吧!如果很難吃,怎麼會只剩下半條呢?雖然我沒動筷子,可是看得出來這是一道色、香、味俱全,營養可口的好料理。」我心平氣和地回答著。此時,自己因對美食的詳加描述、讚嘆,而大吞口水,可見得真的是很好吃。在座的各位,聽完我的回答後,從他們的表情中,他們已經相信我先前所說過的話─禁不起美食的考驗,我是不會來參加喜筵的。

 

丹田契機動 引氣治病

因小腹契機已誘發,可引氣治病痛。五月間,背後肩胛骨近膏肓穴部位,莫名其妙地不定期酸痛,以及腰椎近命門穴部位,因舊疾復發亦酸痛不已。我知一切宿疾在打坐間都會現起,此時加以治療,將可永癒。有次在打坐中,頓然覺得有股氣流從背後腰部,沿著脊椎一直往上走到頸部,當時感到背部很舒服,平時會酸痛的部位,竟然都不痛。從這時才親身體驗到內氣,原來吾人的確可以藉由內氣來達到醫治諸如此類氣脈不通的慢性病。

 

萬緣寺禪修 觀世音菩薩現身

去〈八四〉年七月底,張居士應美南同修之邀,假借南加州萬緣寺舉辦禪三活動,萬緣寺是在加州Cerritos市區,本是天主教堂,後由釋聖琉師父買下改成佛教道場,場地寬大美麗莊嚴。我由台灣與其他四位師兄姊一同前往參加,在第二天禪修中,所採用的是參話頭法門〈註十四〉,且將意念守在明點上—係從眉間往後腦劃一橫線,再從頭頂百會穴往喉結劃一直線,此兩線交叉處即是。開始之初,身體上未有任何變化,待多打幾炷香後,於跑香時,覺得頭部非常脹痛,可能該處已充滿內氣,約過數十分鐘,此現象才消除。禪三活動結束,緊接著晚上是舉行觀音大悲水法會,在唱誦觀世音菩薩聖號及觀想其聖像時,我於閉目中,映照出右前方來了一尊觀世音菩薩,其高度約為從人之頭頂至佛殿之屋頂,身上的衣飾與裙擺,則輕緩地搖曳著,彷彿是觀世音菩薩顯聖真影般的栩栩如生。隨後,自己馬上告訴自己,萬不可著相,同時將眼睛張開又閉上時,此尊菩薩就消失了。

 

觀想彌陀 體知蒞臨迎接

八月初,在美南舉辦禪三共修後,回程來到美國加州的萬佛聖城。在那兒我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一幅畫,顯示吾人從蓮花中托生後花開見佛的畫像。一看見它我就油然地升起一股歡喜心,它的情景深深地吸引著我的眼光,令人十分的感動。因為畫中立像的阿彌陀佛,其相貌與神情是如此的慈悲,彷彿在殷盼眾生的到來;從蓮胎中化生的童子,則是雙足立於盛開的蓮篷果中,兩手合掌,身著紅底金線的袈裟,理個光頭,懷著無限的渴仰之心,在禮拜阿彌陀佛。事過月餘,適逢有位禪修中心師姊的母親去世,便同張居士與其他同修大德,前往上香與做晚課。剛開始張居士為了要讓大眾收攝散亂的心念,臨時改成先唸佛再做晚課。在唸佛時,我起初還蠻專一、虔誠的,爾後因心念紛飛,開始覺得腳酸,時間過得很慢,便改由邊唸佛邊觀想萬佛聖城阿彌陀佛畫像。不知何時,我眼中一直不自覺地流出眼淚來,似有一股面見父母親之情懷。後來在誦「阿彌陀經」時,覺得課誦得很順暢,而且時間過得比較快,覺得一下子就課誦結束。在回家途中,聽張居士說師姊的母親已被阿彌陀佛接引而去,我想這大概是我在毫不自覺的流淚時候,可能就是阿彌陀佛蒞臨之時吧!

 

在台與星公無緣 卻在西來寺一睹

莫約八四年初舊曆年時,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裡,於教育部聆聽了一場星雲大師的演講,聽完之後,大會贈送每人一本「傳燈—星雲大師傳」。那時並未翻閱將它束之高閣,月餘之後,因報名金融事業黨部的佛光山三日禪修活動,為了要對星公本人與佛光山有初步的認識,才開始閱讀該書。以前對他的印像,僅限於他是佛光山寺廟的住持而已,等我讀完該書後,卻深深地被他的為人和行事風格所感動,更生敬佩之心。

感到有趣的是在佛光山見不著大師本人,卻在美西參加禪三後,謁拜西來寺時,無意中匆匆與他有個照面之緣。當時在走道中碰面時,我的情境給我的感受是─他不願與外人多接觸,為了要順其心意,我原地不動的看著他與其徒眾遠去。事後,才得知他剛開刀病癒,可能前來養病吧!

回台之後,約在教師節當天早上或前天晚上,我夢見星公上人,他一語不發地站在我的床邊看著我。次日晚上,因服藥而張嘴時,卻突有一陣風灌入喉嚨,過了一會兒,逐漸感到該處會疼痛。隔日早上起床後,就開始發燒,在床上躺了一整天。次日起床時,已感到較舒服,即前往參加法爾禪修活動,而於此次禪修中,在午飯後經行〈註十五〉時,卻突然感到眉間處會自行發光。發燒過後,一連串感冒症狀陸續病發,令人感到最不舒服的是咳嗽。

 

如何透過十二重樓及喉輪

後來聽一位師姊說,她以前也有類似現象發生,當內氣要破喉結過喉輪入腦時,若內氣被阻塞無法通過,就會產生咳嗽。她當初的處理方式是先吸一口氣,把氣放在喉部,然後閉氣,觀想喉部,直到忍受不住時再換氣,把呼吸恢復正常順暢後,再重覆做一次動作。當晚即照著師姊所教之方式來做,發現打坐時,兩手就像拿著磁鐵似地,氣感很強烈,但是身體很沉重。坐完一炷香,咳嗽的症狀仍未改善。

次日又以同一情況向張居士請教,其所教的處理方法則略有不同,他說先吸一口氣後把氣聚在丹田再閉氣,閉氣後觀想丹田該處,內氣即會增長而成細細綿綿不斷,透過喉部將不會誘發咳嗽。剛開始採用此方法時,下盤振動得很厲害,感覺到有股強烈的內氣要往上闖,但因無法壓住它,便讓咳嗽又咳出來,使內氣走岔了脈絡。往後經多次的練習,只要一感到喉嚨開始發癢,就利用此方法處理,咳嗽症狀才改善但未痊癒。

雙十國慶連續假期,在靈泉寺參加三天的禪修活動,我在打坐期間不斷地採用張居士所說的方法,終於在禪修活動結束後,咳嗽症狀才完全痊癒。此次感冒歷經半個月多,總共換了三家醫院診所,中西醫生看了三位,配合吃藥、打坐等多管治療方告結束。也因為感冒才使我有機會在喉輪用功,終於渡過十二重樓喉輪這一重要關卡,世間事得失還真難去說的。

 

法爾禪修中心 觀世音菩薩顯靈

大約一週後,在參加法爾週末的觀音大悲水法會中,正當唱誦觀世音菩薩聖號及觀想其聖像之階段,唱誦剛快要結束時,該尊觀想的觀世音菩薩聖像之背光射進入我的眉間。之後在持誦大悲咒中,頓覺桌上大悲咒的字體變大,且忽遠忽近的。此現象即內氣已進入眼睛中,使眼睛看東西時,會有忽遠忽近的感覺;張居士說忽遠〈大〉忽近〈小〉是配合著我們的心跳而產生的現象,心縮壓時眼睛看東西會大〈近〉,心舒張時眼睛看東西會小〈遠〉。

談到該尊觀世音菩薩亦有一段因緣:它是放置在道場的結緣品,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,覺得它很傳神,由衷的生起歡喜心,想把它當作生日禮物送出去給一位小男孩,但是等我要去送生日禮物時,才發現忘記將它請回來,只好臨時以另外一張觀世音菩薩畫像代替。第二次再看到它的時候,還是很喜歡,故將它請回家中供奉。有次在擦拭其畫像時,才發現原來這菩薩像是顯聖的真影,與一般的畫像有所差異的。

 

家家阿彌陀 戶戶觀世音

七年前,那時家母為了補貼家用,首次到「作月子中心」去應徵工作。第一位服務的產婦,因為對家母的敬業精神與為人都感到滿意,故進而顧用家母為嬰兒的褓姆。據該產婦自己說,當她有一次回到新竹娘家時,晚上作了一個夢,夢到一條大蟒蛇,過了不久,就懷了這個小男孩。這位男嬰在睡覺的時候,手部的拇指與中指兩指的指甲會輕輕地碰觸,猶如結手印般地秀氣。

有一回,當他第一次看到一尊寺廟所恭奉的石雕聖像時,他就很好奇地發問:「它是誰?」,家母便告訴他說,這是觀世音菩薩,且教他禮拜。之後,只要看到觀世音菩薩像,他必禮拜。我要送「觀世音菩薩聖像」生日禮物的對象就是此男孩,記得當時他收到我送他的生日禮物,是一張觀世音菩薩聖像時,對此份生日禮物只看了一眼,好像很失望似地,一句話也沒說。事後,聽說他把它擺在書桌上,每次到該地方,必會自行禮拜一番。

 

身入虛空 與虛空齊

在咳嗽治癒後,因不知該將心繫緣在身體的那個部位,遂去請教張居士,張居士要我摒棄先前的方法,而是心繫緣在隨息間,在隨息中觀想自身慢慢地放大,擴大到與虛空合一為止。起初,觀想時覺得很空洞,摸不著頭緒。隨後,就可觀想此一情境,但仍受空間之阻礙,譬如身體擴大到牆壁時,就無法再擴大下去,顯係受所知見之障礙。爾後,再經過多日的用功,身體不須觀想而會自行一直變大下去,並且變的速度很快。最後,連眼睛與身體一起進入第三度空間—那是一個入口較大較亮,末端較小較暗但不見出口,猶如一道深邃、幽暗的隧道,此情境當我還小且一個人靜靜的時候,也曾碰到過幾次,但那是只有眼睛部份的感覺。

 

禪四中又起幻相 平常心度過

十月底參加了禪修中心為期四天的禪修活動,在最後一炷香打坐中,又映現了一尊佛像的頭部,而且巧合的是,在此炷香未起香前的休息時間,無意中走到一尊木雕的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面前,正在仔細端詳時,突然看到它的頭頂還長出好多個如來小像,其中最高的那個,長相與觀世音菩薩十分神似。當時自己的想法是:因為觀世音菩薩的前身是佛,名大正光明如來,祂是西方極樂世界的補處佛〈註十六〉,故兩者的形貌會如此相似。我在定中映現的佛像頭部,可以確定的就是它。

以前在課堂上曾聽聞,如何在定中判斷所現佛像的真偽,是出自本身阿賴耶識所幻化,或者是真有外境的佛像。判斷時只要心起分別,覺識回到現實,此時若像消滅即是本識所幻化,否則為真有外境。但因覺得很麻煩,怕生起分別心,故自己告訴自己:「於定中所遇到的種種境界,皆是過程而已。」當此心念起,該佛像的頭部就消失無蹤。

事隔兩週,記得當天是法爾週日的大悲懺法會,因記錯時間而提前抵達道場,在利用空檔時間打坐時,於下坐的前一刻,發現我的頭頂有金色光環出現。陸續地身體各部位都可感受到如電流般之內氣,時強時弱地在跳動、闖動。

最近,在搭乘公車時,與公車上的不袗扶手,起了磁場感應。那時,嚇了一跳,為甚麼此扶手會漏電呢?害得我搭在其上的手被電到。猛然地把手伸回來瞧瞧,幸好並無大礙。當自己再把手搭在那兒,此一被電的感覺就沒有了,原來並不是扶手漏電,而是自己的內氣與它相感應所發生的。

 

打坐修行中 一切病痛在消除

近日參加觀音大悲水法會時,所觀想之菩薩聖像忽然地由遠而近,且由小而大,大到無法一眼就把它觀想完成。隔了兩天之後,頭部開始疼痛,且有輕微的發燒現象,疑似感冒症狀,乃前往醫院就診,經中醫師望診、把脈的結果:臉色蒼白、嘴唇變色、掌心無血色、氣脈微弱,當時血壓是90/60,有貧血現象,須調理體質,以免婚後得了不孕症。建議採針灸療法,在右腳三陰交下方扎了一針,約二十分鐘後拔針,拔針後發生暈針現象,無法立刻下床,待服用一杯溫開水,多平躺一會兒,才好些。

次日,即月信來潮,此次生理期,不若前半年因舊疾復發導致腰酸背痛之現象加劇,反而無任何酸痛,只是身生寒意、手腳冰冷而已。再次日,於瑜珈課中,在做後式動作時,右手手掌及下臂感到一股強大氣流聚集在此,且有酸麻的感覺。待用相同動作做相反方向姿勢時,感到眉間處十分地疼痛,一直持續到半小時後,疼痛才逐漸消失。聽聞師兄姐的說法,可能是內氣衝到該處,才會有此情況發生,解決之道是做瑜珈術之過橋姿勢或逆倒之姿勢即可。

又在週四上打坐初級班課中,一邊打坐一邊在聽經說時,自身在打坐之感覺已消失,代之而起的是心意識與自身週圍被溫和的白氣所籠罩。週六在參加觀音大悲水法會中,在唱誦觀世音菩薩聖號時,突然感到舊疾部位─右腿腳板氣脹、右胸口有一團氣聚集在該處。

 

禪修中 心境的改善

國小時期,對書法十分喜愛,當我神遊於筆墨世界之際,常常達到渾然忘我之境界,頓時煩惱盡除,寫完書法之後,常感到身心舒暢,與其說我喜愛書法不如說我喜歡此種無憂無慮的感覺,來得恰當與貼切。而從日後的種種學習中,亦體會出在行、住、坐、臥各方面,只要活在當下,此種無罣礙、心靈平和的感覺,自然會不求而自得。譬如打坐時將心念專注在呼吸上,隨呼吸一進一出而攝受心念,使身、心、息三者集中統一,不但可對治散亂之毛病,而且萬念俱寂之妙境自在其中。又練瑜珈時,隨著肢體之活動,將心念統一在身體某部位,配合著吸氣、閉氣與吐氣,逐一將各種姿勢完成,不但使全身肌肉得以伸展、收縮,亦可保持經神之平衡、安穩。

 

輪迴投胎 中陰之迷

未接觸佛學之前,總認為佛教經典只是出家眾或修行者言行思想之圭臬。其實佛學浩瀚無窮,無所不包,無所不容,它沒有時空之限制、沒有人事物之間隔,它適合所有的人、非人,它適用於三世。

四年前曾做一場如下的夢境:

「那時自己是沒有身體存在,只有心意識,在虛空中漫遊,心意識會一直自行往前移動,見到在腳下似一片樹林。漫遊一陣子後,突然虛空中傳來家母與兄長的對話聲,內容是兄長告知家母我已死亡的消息。爾後看到樹林中有一匹白馬,它面無表情地抬頭望了我一眼,便把頭低下。又過了一會兒,看見前方有光出現,便趨光而入,而後就變成一隻小迷你豬,接著我就醒來。」

事隔沒幾月,家中就出事了,小弟因一場車禍差點就喪命,兩條大腿骨折、右腎切除一枚,在加護病房住了四十五天。隨後,一連串的和解事宜帶給我極大的壓力。學佛之後,從課堂上或經典中得知:吾人死後因精神不知趣向何道,未得生處時,形為中陰身,此身對眾生業力之牽引酬答能力,是非常深沈微細,當兩性交合時,若與中陰身有緣者會發出光芒,而該中陰身對此光芒的感召力又非常敏感,一有光出現,即趨向該處,而受生輪迴。

 

男女情愛     客觀即可超越

又當初是因情場失意才輾轉與佛門結緣,失戀之際,除了苦澀之外,那種後悔、痛苦的心情,是相當折磨人的。記得,在那段期間,當此種情緒湧上心頭時,常藉助宗教力量來撫平它,例如:默誦爐香讚、至寺廟焚香祈求等,果然有感應,心中暫時得到一份平靜與祥和。但過不了多久,此種思緒就如潮夕般,周而復始地潮起又潮落。因自己的胡思亂想,而又陷入該情境中。

最後,找了一些相關的書籍閱讀,從中使自己的心緒先沈澱下來,拋開原先自己的主觀意識,以客觀的第三者身份來看待整個事件的始末,看清自己的價值觀,承認自己也有過錯,並非無辜的被拋棄者,進而原諒他,對他不再懷有憎恨的情緒,而此時的我,才真正的從悲痛深淵中慢慢地走出來。

而在寺廟焚香祈求的同時,遇到了一位善知識的開導,他是一位年約七十歲的老年人,日據時代受過大學教育,有一份安定且收入不錯的工作,後來為了修心養性,把工作辭掉,一心在城煌廟服務信眾。他知道我心中的問題後,便提出一些方案供我參考。

方案一:主動再跟對方連絡。因為我倆個性屬於同類型,而且此人本性還不算壞,日後在事業表現上會有所作為。但是我認為感情之事,是雙方面情投意合,當初是對方堅決不接受此份感情,除非是他自己主動再回頭,我倆才有復合的機會,否則是自己在強求這份感情。

方案二:跳出感情漩渦。因為此人的佔有慾強烈,與我愛自由不願受拘束的個性,大有逕庭。況且吾人受於父母的身體是清淨不染,應好好利用此一人身,勿在情慾世界裡打轉才是。

上二方案中,我選擇了第二方案,並立下誓願去開設孤兒院,撫育孤兒他們長大成人,是我今後人生旅途上之要務。每逢跟別人提起日後要去設孤兒院一事,總是贊同者少,要我多斟酌考量些,畢竟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。但是我認為由於社會上性思想日趨開放,婚前性行為大幅提高,而年齡層有下降趨勢,未婚媽媽的個案時所聞,隨之而來的社會問題更不可等閒視之,故日後相關機構之需求會日益增加,而設立孤兒院所正是解決此一問題,最直接、最有效途徑之一。

的確,自己曾經因為要如何達成此一理想而生煩惱心,困擾不已,後來自己勸自己「一切隨緣吧!若在有生之年,能有機緣,去完成它就去做,否則,就把它當成是夢想。」之後,才把自己的心安下來,不再為此事掛心不已。

 

孤兒院難開 義工善行先來

約五月初,因內氣走到左眼部位而引起脹痛、不舒服等感覺,但當時誤以為是眼疾且經中醫師診斷結果,疑似青光眼,而讓我大為憂心,也因此使我一直想投入義工活動而遲遲未付諸行動的心,變得積極許多,深怕日後萬一看不見的時候,想要再去當義工的機會就太渺小了。從此之後,便成為輔仁大學仁愛社慈幼股的一員,每逢周三下午前往新莊丹鳳國小替一些原住民小朋友從事課輔活動。經瞭解這些小朋友的家庭狀況有的是,父母離異或單親或背景不單純,而造成他們在行為上、心理上的偏差,故要輔導他們就必須多付出一些心力與愛心,然而輔導者自己本身的心理調適也是相當重要。

 

佛珠佛號威力 驅退惡邪

繼眼睛疼痛之後,曾經在夜晚入睡時,夢到有黑影在壓我的身體,令我全身動彈不得,好不容易才把它趕走﹔隨後它則化成舍妹以同樣方式壓我的身體,其力氣非常的大,當我實在無法承受時,下意識地將右手抬起來用力才把她推開。

隔天早上起床,才發現那隻手原來帶著一串佛珠,那是在佛光書局購得,且經過佛菩薩加持,從該書局的師姐口中得知,這串佛珠是師父特地從滇緬地區挑選回來,而她自己本身也配戴一串。我那時是因為同事曾經要我替她到寺廟或道場去請一串,但是遲遲無法交差,只好進而選購之,當成生日禮物送給她,也順便為自己買了一串。事隔一陣子,恰逢舅舅因車禍而住院,我才與家人、舍妹碰面,前往醫院探病,就在當日,那串配戴近一年的佛珠卻不翼而飛。

之後,又夢到上述類似的情節,起初他是童心未泯似的在與我玩耍,且一直在換化不同的造型,其中之一是小木偶。後來他不跟我玩了,換成又來壓我的身體,這一次我是唸了一聲「阿彌陀佛」聖號,突然間,他隨著佛號聲而彈開,站在離我約一公尺處,如同被嚇著似的,愣在該處看著我,從他的表情中,他似乎很訝異,我為什麼口中會突然冒出這句佛號?過了一會兒,他才消失。

 

病痛中消業障 體會人生積極面

而那時除了眼睛疼痛外,若干與筋骨經絡相關的舊疾復發、新病纏身,使得本年與醫院特別有緣。但是也因為如此,讓我親身體會出人在病痛的時候,由於情緒不穩定,脾氣較暴躁,對事看法較消極、較不順心,而導致在為人處世上,就會顯得不圓融,我們不要以負面情緒待之,反而更應該多一份包容與體貼。而且須慶幸自己身心康寧,應該好好地利用這血肉之軀,在有生之年,除了本身多修身養性外,並且力行菩薩道。

 

親情金錢 能捨則平則安

約去年夏,發生了一則十分棘手的事,此事有關於親情與金錢的糾葛。以前因有急需向家母提借約三十多萬元,後來透過舍妹將金額約定為三十萬元整,分期償還,不料,家母卻要我還她六十萬元。為了此事,我的心情有好一陣忐忑不安,後來同學給我的建議是─必須態度委婉地向她老人家問明原由,若金額是原約定者,則一次將債務清償完畢。

我一方面因苦無良機與她老人家提及此事,另一方面身邊一時拿不出此筆款項,而陷於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」的窘境。後來,某日夜晚,夢到自己與家母在談論此事之情境。醒來之後,自己分析可能是「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」才會做此夢吧!隨後,自己做了最壞打算,想依從她老人家的意思,如數奉還,才將自己的心給安定下來。

然而,事隔若干日後,美夢卻成真,與夢境不同的是,當場多了一位此事件當初的唯一見證人─舍妹,其結果是我依須依約償還三十萬元整。之後,欣逢公司與金融機構聯合舉辦一項員工分期貸款活動,我就如願以償地將前債一次清償完畢。

小時候,我一初生,家父即生病住院,家母為了照顧他,將我托給我大姑撫養,在大姑那兒一住就三年,她對我非常得好,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,我時常誤以為她就是家母。及至長大成人,有一回,舍妹陪同家母去探望她,她誤以為是我去看她,一位七十幾歲的老人家,一面歡天喜地從樓上走下來,一面不停地喊著我的乳名「阿胖••」,等到她發現原來是自己弄錯了,一時大為失望。

去年母親節前夕,為了盡一份為人晚輩的孝心,特地買了一束花及營養品與大姑共渡母親節,她顯得十分愉悅,告訴我說:「從來沒有人送過花給她。」那晚,她跟我聊了許多話。不料,月餘之後,她卻因一場意外事故而成為植物人,至今仍然病臥在床。經由表姊口中得知,她將以往我拿給她的零用錢存下來,將該款項去打造一條金手鍊要送我。

由此可知,她視我如己出般地疼愛,我曾經想過要替她去放生,以治其因業報所感之疾病或求轉機,但因不願去攀緣的心念抑制著我,我始終未採任何行動。因為吾人想要了脫生死,就必須要放棄自我的堅持或固執,從親情、生死中走出來,才能了脫生死。再者,世間之一切,皆是因緣法則─「緣起則聚,緣滅則散」,又何苦去強求,去改變呢?

此外,當吾人不攀緣時,則因緣法則自然會轉變,而我正想知道此因緣法則是如何改變?約十月下旬,恰逢禪修中心的同修大德們,正在招兵買馬找人到平溪去放生,張師母開口邀請我一塊去參加,我當然一口就答應。記得那天是光復節假期,我搭乘張居士的便車一塊上山去,用心良苦的張居士特地繞遠路,欣賞沿途秀麗的風光,雖然那天的天候不是很好,但是濛濛細雨加上遠離塵囂的幽靜,彷彿是來到人間的仙境般,而我的心境亦隨之舒暢、澄澈。

 

在毫無預立下 於廣欽寺皈依

一路上,張居士偶而會提起廣欽寺上傳下暢師父的一些事略。從他口中我才由不認識他到略微知道此人。一抵達目的地之後,看到的道場原是尚待擴建的臨時道場。我心中自問了好幾次「真的是到了嗎?這就是所謂的道場或寺廟嗎?怎麼會跟我想像中的差這麼多?」

放生儀式舉行過後,接著是皈依〈註十七〉典禮。以前曾有師姐跟我提起過要皈依之事,但因當初無皈依的因緣。況且也不明白皈依之用意何在,故無皈依的意願。事後,曾經自問:如果真的要皈依的話,又該皈依那位法師或得道高僧呢?後來,經過一番思量,或許在禪修中心牆上所掛的那幅畫像的修行者吧!記得,剛來禪修中心不久,就看到該幅畫像,畫中的那位老人家,從他的舉止、穿著上觀之,好像是位有修行者,從相貌上觀之,此人給人的感受是仁慈、親切、開朗。那時,心中一直在想,若有緣的話,很想看看他本人。

話說十月二十五日當天,心中卻產生了皈依的意願,雖然我還是不明白其用意,但是我照著自己的心念去參加皈依典禮,正式在上傳下暢法師帶領下皈依了三寶。事隔多日,無意中才得知,禪修中心牆上畫像中的修行者,是承天寺的前住持廣欽老和尚,而我的皈依師正是他的徒弟。皈依典禮結束後,徒眾、信眾們則紛紛供養法師,因為法師心性慈悲、謙恭,要大家頂禮一拜即可,其餘的,則頂禮諸佛菩薩。

 

顛倒妄想     使眾生淪墜

有一回,站在一商家門口等候公車,恰巧此商家之騎樓外的樑柱有鏡子安裝於其上,一時從鏡中看到所等候的公車開來,正要走向前去搭乘,卻發現其為逆向車道之車輛,並非我想要搭乘的。此時,我剎那間明白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上之經文「遠離一切顛倒夢想」,此一情狀,就是「顛倒」─誤認虛妄不實之境界〈鏡中之車輛〉為真相〈所候之公車〉,恆審思量執著不放〈盼望且等候其到來〉,終被其所迷騙〈向前搭乘之〉。

 

初次參加禪七 感受良多

今年元旦連續假期中,報名參加生平第一次禪七活動。活動的前一天晚上,先舉行灑淨儀式,接著由主七和尚上悟下本法師開示,在開示內容中,法師曾提及不倒單一事,因此有戚戚焉與進取心使然,故當晚臨時決定在禪修中心用功,在禪修期間不回家過夜,僅於第一天晚上禪修活動結束後,返家攜帶一些換洗衣物與盥洗用品。平時,自封「睡美人」的我,不出所料,此次禪七的「不倒單」僅達到睡眠時間減少之地步。又第三天恰逢齋日,於次日即開始實施四日斷食,但於期間因受風寒,身體出現疲倦無力感,又加上未喝較多的水份,而有貧血現象發生。後來食用若干糖果、海苔片、熱湯以補充體能,上述症狀才獲改善。

禪修的前二、三天,幾乎是身體上的疼痛,尤其是雙腿,因終日約十餘柱香之久坐,該部位的酸、痛、麻,是其來有自,無法避免。若於下座前,進行腿部穴道按摩,活絡經脈,可消除該部位酸疼。又於行香時,將舌頭抵住上顎後半部,眼睛安詳微閉七分,右手呈垂直,左手呈九十度擺動,呼吸粗且重,意守腳底湧泉穴,亦可將內氣貫注於下盤,達到異曲同工之效。再者,於上下座前後,做些瑜珈姿勢,在上座時,易於入定,在下座時,身體之不適,可以速得改善。

記得第二天下午,曾經因為耐不住肢體上之疼痛,而萌生退意,真想在禪堂外就一直休息下去。或許是同修的力量,使我打消念頭。當晚禪修活動結束後,突然發現在大腿外側,呈麻痺、毫無知覺之情狀。本想再繼續用功下去,卻因此而改做一些腿部體操,待該處經絡較舒緩時,就提前入睡。

然而隔天清晨,請教主七和尚身體方面隨著禪修所引起的變化,正因雙方對「觀想」這名詞上認知的不同,他誤解我的意思而惹來軒然大波與痛罵一番,因本身當下能釋懷,故默默地不加以解說,但因師姐見法師在責罵人,即刻替我求情,不料,情況卻更糟。等他責罵後,我善意地看了師姐一眼,再恭敬地向主七和尚頂禮及問訊。這時,他的臉上已綻放出笑容。

經過此一事件,在上座後,痛改前兩天之情況,再也不曾像蟲般地鑽動,如同臀部沾著強力膠似地,穩如泰山。法師似乎也蠻驚訝,為何我的轉變會這麼快。或許我想印證他的一些說詞是激將法而非其本意,因師父永遠是慈悲的。

行香時,主七和尚曾要求右手宜垂直擺動,起初很不習慣,後來經過兩、三回,發現該手痛得幾乎要斷掉似,但是經過兩天的摸索後,情況已略有改善,把身體的感受放空掉,體會出主七和尚所云「無受清淨」的禪意。

熬過前二、三天最艱辛的階段,第五天可算是身體機能達到顛峰之狀態,一上座不需要先誘發丹田契機,及意守下盤觀想該處,因丹田已充滿內氣而呈橢圓狀,自然而然地內氣會自行往下盤,使雙腿充滿內氣而不再酸痛。而且後腦勺部位亦可感受到氣流在往上走,腦部的妄念無法抑住而不斷地冒出來,後來改用默背心經方式來抑住妄想,此時默背的速度十分緩慢,甚至會中斷,經文內容會前後顛倒。最後,索性連心經也不默背,靜靜地坐在禪堂內,又一會兒開始覺得很無聊,因為再坐下去也是一樣,無法再進步似地,很想就此中斷。

當晚禪修活動結束後,幾位學員圍著法師一起談天說地,法師講述那時他在國外的所見所聞與親身經歷,從他平常的義行、人格特質與法相上觀之,他儼如禪堂內所供奉的地藏王菩薩。當我第一次看見此尊聖像時,就很喜歡它,因為未曾看過如此莊嚴的法相,再加上首次參加地藏懺法會時,在誦念「地藏王菩薩功德本願經」時,就被經文內該女子思憶母親之情懷,而感動不已,世上竟有如此至孝之女子,實在令人難以想像。我如實地將本身感受告訴法師,隨後在言談中,也將自己以前愛管閒事的毛病,以及如何修正自己想法的經驗,與他一起分享。

 

禪七精進又斷食 任脈通暢無阻

由於傍晚時略受風寒,以致第六天一早,就感到喉部不舒服,腸道輕微腹瀉症狀,加之在斷食期間未補足水份,導致在打座時,頻頻打呵欠,甚至在行香時,已有體力不支的情形,後來服用感冒藥及若干熱湯、甜食,才略感舒適。下午時間是禪七心得分享會。之前,已為此會而心情波動,輪到麥克風傳至手中時,剎那時,感到後腦勺有股氣流衝上來,該處覺得麻麻的,腦筋裡一片空白,心情變得悲感交集,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得體,因此默然而輪過,或許「此時無聲勝有聲」是最佳心情的寫照。

最後一天第一炷香結束後,因斷食的關係,引發下痢現象。倒數第二炷香結束時,因不想下座,故意決再打坐下去。但是打坐進行到途中,卻發現體內呈真空狀態,任憑如何誘發丹田契機,也使不上力量。最後,只好向佛堂前的觀世音菩薩像,祈求讓我熬過最後這炷香。果然,過了不久,我丹田處又有了契機,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一炷香。

禪七結束後,在返家的途中,對住家附近的週遭環境,卻有點不太認識,我還特意地稍微確定一下,才繼續往前路邁進。回到工作崗位,或從事日常起居時,感到比以前笨拙,腦中充滿了氣機不大想動似地,但心卻很安祥無煩惱。左大腿外側一直有股強烈的氣流在走,且持續了十餘天,至今仍未消失。在上瑜珈課程,練習到有關腿部動作時,左腿曾一度顫動不已。

 

結語

在靈泉寺禪修時,因該寺廟嚴格要求學員們徹底地攝受心念,在告假後方才發覺受用,原來它產生淨化功能,洗滌塵慮,讓吾人心靈得到沈澱,那種舒服的感覺,非筆墨所能形容;又從山上回來之後,自己會主動想要打座。四月底參加一行禪一活動,他所強調的是動靜兼修。佛光山的禪三活動,師父再再地告誡學員們要隨時提起正念。禪修中心的張居士,則教導我們要不時地觀照自己的心念。研究所裡的陳教授履潔〈與陳履安先生為親兄弟關係〉,是要我們凡事以正面的角度來思量,要不停地問自己所言所行的動機何在,才能找出自己或事情的癥結,專科學校一位教過我的商事法老師,則是提醒我們除了知命以外,還需要知道如何去轉命。

綜合以上各家言論,其實只是修行法門不一,一旦入門之後,則是殊途同歸,皆是從本身的起心動念上去著手;身體上的變化是吾人修行入門之踏板而已,勿因肉體上的病痛而劃地自限。以我為例,學佛禪一年來,打坐時約百分之八十是採散盤坐姿,此次禪七活動,亦不例外。由此可知,腿硬與修行境界並非絕對有關。

又吾人稱依佛法的路線去行持、實踐之人為修行者,故知佛法並非紙上談兵,需要親身去印證經典內容,待印證之後,就能了知自己日後的人生方向。普賢十大願中第九願為恆順眾生,雖然它只是簡短的四個字,若吾人能深思之,則能明瞭其用意是在度化眾生,去除我執,自我考驗,我亦曾依此而力行,卻有「知易行難」之慨。足見本身有待磨練,亦對佛法之浩瀚,歎為觀止。倘若我福德兼俱,願生生世世常隨佛學。

最後要感激禪修中心的張居士及諸位同修大德們,以無怨無悔的精神,弘揚佛法,接引大眾,我願同樣地以此精神與目的,再去成就他人。

 

《註解》:
一、唯識學是大乘佛教唯識宗的宗義,源自印度佛教彌勒菩薩、無著、世親的瑜伽行派。識是心的本體,離識變現之外無任何實在,稱為唯識。簡單說吾人自己心外之物心諸現象,皆由八識自體所變現之主觀〈見分〉與客觀〈相分〉,又將所認識的對象之相似形狀,視為心內之影像所映現而認為實在實有。且作為認識對象之物境自體〈本質〉,亦是阿賴耶識中之種子扁變生,故唯識以外無其他實在。佛光大辭典,頁四四二四。
二、佛教的名辭術語,為五法之一。名,指事物之名稱,能詮顯事物之本體,相,指事物之相狀。以名能詮顯事物之相狀,故稱為名相。蓋一切事物皆有名有相,耳能聞者為名,眼可見者為相。佛光大辭典,頁二二五九。
三、布施有三,一為財施,即以財物去救濟他人得福報者;二為法施,即以正法智慧施人,使人得解脫者;三為無畏施,是菩薩以其智德加持他人,使人得無煩惱、無恐懼者。陳義孝居士,「佛學常用詞彙」,大乘精舍印經會,八三年七月,頁一六九。老師以無畏施比作無謂施,意即不要麻煩我。
四、眾生分為有情、無情兩大類,細分為十二類,其為卵、胎、溼、化、有色、無色、有想、無想、非有色、非無色、非有想、非無想等十二類。眾生一般指迷界之有情,因受眾多之生死故名眾生。而無情眾生指草木、山河、大地、土石等,為非有情之各自別業所招感而成。張玄祥居士,「法爾禪修講義─基礎篇」,法雨出版,八二年初版。頁一八八至一九七。
五、小乘佛教立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等六識說,六識各以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等六根為所依,對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等六境,產生見、聞、嗅、味、觸、知等了別作用。第六識中除與前五根、五識起了別、分別作用外,本身不與前五識俱起,也就是說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等五不起作用時,則第六識自行起作用稱為獨頭意識,獨頭意識有夢中獨頭意識與定中獨頭意識。顧名思義,在睡中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不起覺知作用,但夢中心會起作用,此稱為夢中獨頭意識作用。反之,人在禪定中,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不起覺知作用,但定中心會起作用,此稱為定中獨頭意識作用。佛光大辭典,頁六六九七。
六、世界分開說時,世是指時間有三世,即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。凡已生已滅之法,名為過去;已生未滅之法,名為現在;未生未滅之法,名為未來。界是指空間,眾生依報所屬,即三界九地。三界者有情果報居住的場所,有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;九地者是三界的細分,名為五趣雜居地〈欲界〉,離生喜樂地、定生喜樂地、離苦妙樂地、捨念清淨地〈色界〉,空無邊處地、識無邊處地、無所有處地、非想非非想處地〈無色界〉。「法爾禪修講義─基礎篇」,法雨出版,八二年初版。頁二零六至二零七。
七、指菩薩為如來之王子,因其與世間童子之無淫欲念,故稱為童子。另隨侍佛、菩薩、諸天者,亦稱為童子。佛光大辭典,頁五一六八。
八、印光法師所著「印光大師文鈔菁華錄」,佛陀教育基金會印行,八十三年。
九、修念佛法門者,因緣具足,於命終時,承阿彌陀佛等西方三聖之願力,得往生淨土,其未受報之惡業、不靜業,無法再起現行,是謂帶業往生。佛光大辭典,頁四五二一。
十、為六欲界天第一重天「四天王天」之天神,住於須彌山半山腰,東西南北各住有一天王。東為持國天王,南為增長天王,西為廣目天王,北為多聞天王。陳義孝居士,「佛學常用詞彙」,大乘精舍印經會,八三年七月,頁一六九。
十一、張玄祥居士,「法爾禪修講義─參證篇」,法雨出版,八三年初版。頁二二二至二四四。
十二、禪悅為入於禪定者,其心愉悅自適之謂,禪悅食為入於禪定,身心適悅,能長養肉體,資益慧命,一如食物能長養肉體,存續精神,故稱禪悅食。佛光大辭典六四七七頁。
十三、十齋日為陰曆每月初一、初八、十四、十五、十八、廿三、廿四、廿八、廿九、卅日〈小月為廿七、廿八、廿九日〉等十日。「佛門必備課誦本」,大乘精舍印經會,八三年五月,第六頁。
十四、係行者用功時選一典型的語句,作為「話頭」,將意根一念繫在話頭上,觀照話頭由何處起,滅於何處,且要杜塞思量、了知分別等障礙,後再配合色身之用功方法,而達到起疑情或開悟的目的。同註十一,頁四四九至四五二。
十五、經行(walking meditation),為南傳佛教修持法門之一,其主要用意係利用吾人後天營衛之氣,誘發丹田契機,增進禪定力。修習時間宜在飯後半小時左右進行。行者須將心意念專注在口令及其動作上。首先手心朝下安置在丹田下方〈男子左手,女子右手〉,另一隻手則握住該手之手腕、雙腳平行分立,與肩用寬,眼皮輕輕閉上、舌頭輕捲砥抵上顎。動作共分為往前行走與往右旋轉二種。進行時,動作宜緩慢、確實,依口令而完成之。
十六、補處,即補到佛位之意。同註二,見二八六。
十七:皈依者,皈向、依靠、救度之義。皈依佛、皈依法、皈依僧,稱做皈依三寶,亦稱三皈依,意即以「佛、法、僧」做為吾人立身處世的原則,其原由如下所述。同註二,頁二二五。「佛」是個具有真知灼見,大覺大悟的聖人,他是人類最慈祥、最偉大的導師,故吾人要常隨佛學。「法」是佛所覺悟的道理 —三藏一切經典,是一盞不滅的明燈,能夠引導吾人走向幸福、快樂的境地,故吾人要深入研究經典。 「僧」是嚴持戒律的出家法師,他們捨棄人間富貴,弘揚佛法,普度眾生,是吾人生活行為中的善知識,故吾人應當要常常親近和請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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