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24WLOTUS.JPG (4513 bytes)如何利用《金剛經》來修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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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品 善現啟請分(2)
          2003.
7.29.   6(之4)     張玄祥居士   講於 法爾講堂

     (本篇文章為張玄祥居士所撰,未經同意,請勿引用轉載。)


第二品 善現啟請分()

(三)名詞解釋(續)

上一次講到講義第四部份的第3頁,是關於解釋名詞的最後一個:「13.降伏其心」;在第12個講到:「云何住」,也就是襌修的人要把心安住在哪裡?其實《金剛經》所闡釋的「云何住」,並不是在講這個,只是要讓你了解「云何住」是一般初基或小乘行者,要把心安住在哪裡?雖然,告訴你有九個安住心的地方,除非把你打妄想的心、會起心動念的心,隨時把它攝受住、壓住,對於一切境相產生厭煩時,也能隨時警覺而攝受住,、、、等等的這些,都是小乘行者所修習的。在《金剛經》裏面,須菩提問:「云何應住,云何降伏其心」,「云何應住」在後面講的與上面的解釋是不一樣,只是讓你們了解小乘修行過程之間,一個人的心要如何安住?當然,大乘菩薩有大乘菩薩不同的安住點,上一次沒有提醒各位,這裡再說明一下。

13.降伏其心:

意指發菩提心者如何降伏其心,發菩提心者對內在能控制身口意三業,制伏諸惡行者,則能令眾生離過順法,究竟出離,尤其著重在性調伏(自性外習氣的調伏)。何謂性調伏?善男女、菩薩等具有善根種性,故修善法以調伏身心諸煩惱障,至得無上菩提。

降伏其心:若善男子,善女人發菩提心者,要如何降伏其心?剛發菩提心而還沒有修行者,就要按上面所講的「云何住」這樣去攝護其心。已經修到菩薩摩訶薩的大菩薩境界時,對於這種如何降伏其心,就有另一種方法,在下一分「大乘正宗分第三」就會講到,也直接點出法要來。

「大乘正宗分第三」裡面就有闡述,要度無量無邊的眾生,既使度了無量眾生,但無有眾生可度想,這就是要離四相:「人相、我相、眾生相、壽者相」,這就是你要安住、要調伏其心的修習所在;這與剛初發心的善男子、善女人所要安住的心是不一樣的,既然已經發菩提心了,就是要學習佛、菩薩的智慧,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。從剛發菩提心起,你就有成佛的一天,很多人沒有發菩提心、沒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也就是說縱然有修行,卻永遠是落於欲界天、色界天、甚至于無色界天的天神果 報,沒有辦法進入菩薩或大菩薩之林。

發菩提心的人,要如何降伏其心?發菩提心者對內要能控制身、口、意三業、能調伏諸惡業,這就是上面所講的:「云何應住」。安住心是能將心安住於某一個對象,譬如說四念處---觀身不淨、觀受是苦、觀心無常、觀法無我,行者能把心安住在身,循身觀而無身覺,就是整個身體觀在內、觀在外,怎麼觀就是沒有一個身體的感覺。然後再觀「受是苦」,雖然受是苦,但是跟真我好像沒有關係,痛是你在痛、痠是你在痠,好像跟我又沒有關係!

修行更進一步要觀心:「觀心是無常」,一下子煩惱這個、一下子罣礙那個、變來變去,這又跟我沒有關係,可以用一個覺知來觀照它,使你覺得它與我是沒有關係的!最後一個是觀法無我」,一切法、或觀外境發生在你襌修中的外境,一切法中沒有一個我,沒有一個感情領納作用在裡面,這樣你自己就感覺,原來一切身不是我、受不是我、心不是我、一切法裡面沒有一個我,這樣你就證得自我解脫了。

釋迦牟尼佛為什麼這麼重視「四念處」?「四念處」放在三十七道品的第一項,這是初基修行者的功夫,也就是要如何制伏身、口、意三業,如果連身體都制伏不了,那要制伏身、口、意三業,更是不可能了!釋迦牟尼佛於二月廿五日要入滅的那一天,阿難非常傷心,因為天天與釋迦牟尼佛相處數十年,他的修行境界層次較低,只修到須陀洹果的果位,難免會動情!當最親愛的世尊要入滅了,在傷感之餘,就在那裡哭哭啼啼,這些長老就提醒阿難不要再哭哭啼啼了,因為阿難尊者如同是世尊的傳令兵一樣,什麼事情都要他來做、來請示,因此諸阿羅漢就提醒他,趕快把握時間去請問世尊四件事情,這是很重要的事情,不要光在這裡哭,所以阿難尊者就去請示了以下四件重要的事情。

第一件就是世尊所講的法,以後經典結集了以後,第一句要安什麼?世尊回答要安:「如是我聞,一時」這六個字,就是說我在哪一個時間,哪一部經典是我聽聞釋迦牟尼佛怎麼說、怎麼說、、,不管在哪一部經典,都安上這一句話。因為現在的這一位佛是這麼講、未來的下一位佛也是這麼講、過去的佛也是這麼講,無須特定的一定要寫上哪一位佛,在何時間講什麼經。因為世界的歷史是一直在重演的,眾生也是一直在歷史裡面扮演各種的角色,即使時空不一樣,個體也許會有點不一樣了,但是骨子裏都一樣的,所以第一個問題解決了。

第二個問題又問了釋迦牟尼佛:「世尊!您入滅後,我們就沒有導師了,未來我們要以什麼為師?」釋迦牟尼佛就說:「要“以戒為師”!」你們還沒有受戒的,要趕快儘量去受戒,受過戒的要儘量去持戒,毀過戒的就要趕快再去復戒;點戒疤點的愈多,就代表你的位階越高,譬如說軍中有上將、中將或少將、、、,也是代表你修行的層次。戒律隨時在你的心中,無所離開您的。有哪一位老師能隨時待在你身邊的?沒有!只有戒律走到哪裡、就跟您到哪裡,戒律說這個不能做、那個不能做,你的心就會規範的很好,所以戒律一定要守,叫你不要吃肉,就不要吃眾生肉,不殺生、不偷盜、不邪淫、不妄語、不兩舌、不悪口、不绮語、不貪、不瞋、不癡,起碼這十善道要做得好,就有欲界天的果報。如果去受了菩薩戒時,就有廿八戒,也要守戒守得好。所以世尊告訴我們要以戒為師,這戒是隨時隨地在你身邊的導師、是最好的師父。

第三個阿難尊者請示了釋迦牟尼佛:「若是破戒了,在僧團裡破戒的人,該怎麼辦呢?」在古印度的修行人,都是僧團制度,在誦《金剛經》時,裡頭的「阿蘭那」指的就是在叢林、在郊外空曠的地方,就此種地方在修行的人,有的蓋精舍、有的根本沒蓋精舍,在樹底下就打坐修行,像我的歸依師---覺禪師也不在樹下、也不在草寮,他在樹上蓋一個空中小樓房,就在裡面生活打坐了三年。

一般的僧團裡面,難免都有很多雜亂的、不知道如何修心的人,雖然以戒為師,但是還是有很多破戒的,我們對這些人要怎麼辦?世尊回答說:「默擯,不理他!」默擯是默默的鞭策他、不理他。一個人若是大家都不理他、或是跟他瞪白眼、或者是萬箭所指都射向他,這個人會是很不好受的,這樣會逼著他去好好的反省;很多人到外面去亂講話,其實我們道場本來就沒有什麼可講的,只是雞毛蒜皮的這些小事,多話的人就會亂說,破壞道場的名聲、、、等等的。雖然別人不知道他在外說了些什麼事,但有些人的心就 能知道他在外亂說話,有些人是不要聽也是知道的,大家心裡自然就對他不理不睬,他就是再來道場,也不跟他講話,他講話時也是對他愛理不理的樣子。像他這樣受人的特殊對待,他會很不自在的,顯得跟大家都格格不入,有懺悔心的人就會想:「我犯了什麼錯?怎麼大家都這樣對我?」所以要去懺悔、要去反省!這樣他才能再為僧團所接納的,這就是默擯不理他的方法,使他人能反省改進。

第四個阿難尊者又問:「對於初學者、沒有成就的人,要修什麼法較好?」釋迦牟尼佛就開示說:「要修“四念處”!」由此可知四念處有多重要!

在世尊要入滅涅槃之前,也提出了這四個方法:1.是對法的傳承。2.是對僧團的各個修行的方向以及依止的導師。3.是破壞僧團的、造業的,如何處置之。4.是以後初基修行的人,要教他用什麼法門?

為什麼世尊不講安那般那沙第法門,也不講其他的什麼法門,而只提出「四念處」?因為「觀身不淨、觀受是苦、觀心無常、觀法無我」,這四念處你能念念住在這四個法門上,用覺知的心去觀身,去循身觀身覺、觀受是苦,那是剛開始的;如果你的心慢慢能夠跟你身體的覺受劃分界線了,它是它、你是你,發覺兩者根本是不相干的!現在同學在修習四念處,你可以這樣去觀它,觀得好像跟真我沒有關係了!因而痛!痛!痛到最後覺得滿有意思的!到最後它不痛了,痠!痠!一直觀它痠,觀到最後不痠了,不痛、不痠代表氣通了,氣通了你的修行境界又突破了一大關。

先修班同學們在上週時,第一次開始教他們四念處法門,講了一半,南傳的坐法很多人覺得這跟雙盤不一樣,似乎感覺有點憋忸,雙盤盤慣了好像可以盤一小時、二小時。南傳的坐法剛開始坐好像很簡單,也沒有什麼壓力,但是你認真的呼吸看看,因為要你觀覺知,隨時要有一個對象用來抓住它,就像你第一要如何住?如何安心住?安心在哪裡?要安心在某一個對象,那我是安心在我的呼吸、小腹起伏、起伏之間的覺知,認真坐久了,身體灌氣灌滿了,也不輸給一般的打坐法門。

你們這些老同學、要去印度禪修的,要認真學、認真體會,不要先入為主,說是打坐比較好,雖然這種坐法你不會坐,骨盤腔有點擺不正,這是你左右脚的擺放技巧問題,要把它擺正,就是把它擺正了,你的關節、身體的結構,因為有不正常的角度,當然會產生痠、痛、麻、脹這些現象,所以你要去觀,不要一直想痛!痛!痛!痛,要去觀它怎麼痛?觀它怎麼脹?觀它怎麼麻?觀它怎麼痠?觀得很有意思!在觀之間就是在學習定力,學習這個肉身根本就不是我,為什麼要跟它起鬨?痛!痛!痛!痛,痛死算了!

再來若定力不夠,初學的人就會常打妄想,你的覺知心就可以觀照到妄想,起心動念時你都可以覺知,它在想什麼?它在罣礙什麼?或你的氣真的進到腦筋裡面去了,開發出潛意識、第七意識的執著,也可以看到你心裡面的毛病,到底是病在哪裡?心都是因為你的執著而有所反應的。

若是能開發出第八意識的本心法塵現出來時,那很有意思了!就可以看到你還有什麼微細的習氣?你起心動念還在幹什麼?心是無常、是變幻來、變幻去的,覺得這妄心跟我又沒有關係,想的是你的事情、結果跟我又沒有關係,你要這樣去修證,才能夠從身、受、心裡面去解脫出來,到最後悟得諸法無我。前面的身、受、心與外境、或者與眾生的人、事、物之間的一切法,都跟我沒有關係,所以法中無我就做到了,這樣就有初步的阿羅漢境界,沒有阿羅漢境界,也一定有阿那含、斯陀含的境界,再不行的,須陀洹這種不入流的境界也有了,起碼不受外境所影響的境界也有了。

為什麼釋迦牟尼佛在入滅時特別交待初學者要學「四念處」,沒有交待修習什麼法、沒有交待你學「心中心法」,你們不是最喜歡「心中心法」?好像「心中心法」是無往不利!是很好,但是沒法自我解脫時,雖說度眾生是很好,但度自己都度不了,如何去度眾生,所以「四念處」要多學。網路上這一、二期都是在講「四念處」,這一期是在講怎麼去執行?要隨時覺知以及你的身體變化,稍微要想動一下、腰這裡有點痠、我要這樣動一下、要起來時,您可以想念:「我要動、我要動!」它真的動了,真的要起來了!你隨時要知道,然後要開始呼吸、觀呼吸,呼吸長就觀長、呼吸短就覺知短、看身體怎麼變化?眼睛看到週圍有人在動,那個人在舉手,我看到了,但我不用去注意他:「是誰在舉手?舉手幹什麼?」、、、,我不要起心動念!只知道那邊有人在動,卻沒有自己的意念去分別,也不要去知道是誰在動?那個人常常坐在那裡都在亂動、心不定、、、,不必去體會這些妄想,覺知隨時都有一個對象去觀照它,這樣你不會迷失!在覺知之間一小時、二小時,一天練了八小時、十小時,你的定力就有了,不會修了十幾、二十年,還是跟以前的個性一樣、習氣都没有辦法改變。「四念處」是世尊入滅的時候,阿難尊者在請問裡面,世尊對於有關法的修行之指示,這「四念處」大家要知道是很重要的。

現在我們已經發菩薩心了,對內要怎麼來控制身、口、意三業?一切業由意業而起,意業是心起動念,嘴巴要罵人、身體要去行動,嘴巴駡人只是嘴巴駡一駡,頂多你駡人以後被人駡,這種業力還小;你身體一動作的當下,這種殺、盜、淫的大業,就是性業。我們造的業有性業、身業,身業去動了就是性業,那不能不報的,不 但讓你的自性迷失了,而且讓你的業力都一定會受報的,殺人、放火、偷盜、邪淫這些都是性業。

發菩提心的人對內能夠控制身、口、意三業,制伏諸惡行者,則能令眾生離過順法,究竟出離。順法不是很好嗎?怎麼要離?不只要離過去不好的過(不好的)法,順、逆都要離,我們最討厭的就是不好的、我不要逆法;順法就覺得很好,有所求而得成就,讓你覺得一切很順,認為這樣才是在學佛法?這樣不是在學佛法的!這樣跟拜鬼神教一樣。以前也講過,很多學佛法的,根本不是在學佛法。

在網路上「四念處」的前面第一篇講義裡面就有講過,一般人號稱在學佛,都要去拜拜、去祈求菩薩讓我全家平安、祈求菩薩讓我小孩考上好大學、祈求菩薩讓我身體健康、讓我先生事業如意、、、、,這樣不是在學佛法,學佛法是要求如何讓你從內心解脫出來!不是像去拜鬼神一樣,我拜你、讓我中樂透、、,這些都跟修佛法沒有關係的!

修行尤其著重在自性的調伏,能令眾生離過、順法,究竟出離,尤其著重在我們自性的調伏,我們性有善、惡、無記三性,善的也要調、惡的更要調,不要以為做善事就很好,做善事在大乘佛法是要無住相布施,是要做了以後就忘記,不要常常去想那些做了什麼善事?否則你就永遠沒辦法解脫!《金剛經》或《大般若經》就是在告訴你這些觀念,善事可以做,但做了以後就要忘記,不要故意要留下一絲一毫的紀念,把你的名字刻在哪一個寺廟的大柱子上:「某某捐了一佰萬!」這柱子是你佔了一份。這種有行相的布施,以後你會得到有行相的果報,有褔報但是沒有解脫,這是沒有用的!在般若期的行者,修《大般若經》、修《金剛經》,世尊所開導的就是要觀一切法,惡法當然是要斷,順法是要做了以後就要滅除、不要執著,這些都是著重在自性調伏上,無論是順、逆、善、惡、、、,什麼境界都要加以調伏。

何謂自性調伏?善男女、菩薩等具有善根種性,故修善法以調伏身心諸煩惱障,至得無上菩提。善法是初學的人應該要做的,初學的人做善法,會得到欲界天的果報,欲界天與修佛法差太遠了!當然在剛開始有善法的根基,很容易起善心。在後面會講到「一闡提」,「一闡提」就是斷善根的人,斷善根的人有没有佛性?為什麼有的人善根很容易發起?有的人發不起善根?都喜歡自己修行、都不想去做善事。

我們修佛法的人,釋迦牟尼佛告訴我們,不管是修色界天的禪定、或修無色界天的禪定,你不要離開六度波羅蜜修習,在因地的時候要修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、般若等般若波羅蜜多。把一個布施善法放在第一 項,因這是最容易做的,要能夠讓你捨棄身體所擁有的,讓你很容易去幫助別人,幫助別人了又要不能記憶住,那就要用般若波羅蜜的智慧。般若波羅蜜就是告訴你,可以儘量去做善事,但做完了就不要住在那個上面,要觀一切法無所有、不可得,要不即不離,做了無量善事,卻無一善事可得,這樣才能自在解脫。

以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這六度波羅蜜來修菩提道,若沒有般若波羅蜜的智慧來做眼目,都會有果報的。修禪定有色界十八天、無色界四天,到最後都出生到天道去。搞得不好有的人惡心都沒有斷除,殺、盜、淫、妄都沒有滅掉,到最後都跟魔道結緣,去當魔眷屬了,上乘者當魔王、中乘者當魔使、下乘者當魔女,這都是淫慾心不斷的緣故。修行是有在修啊!氣也是有啊!但就是心没有修得淸淨,没有以般若波羅蜜的智慧去觀這些,所以你到最後成魔子魔孫,成魔有份,不是成佛、也不是成菩薩。

修一切法第一個是修善法,第一個修善法,起碼是你做了很多的善事,你心安理得,要調伏身心諸煩惱,也就有了一個基楚。如果你連一個善事都不做,光在那裡打坐、禪修,心一直還没有安定、煩惱都還没有滅。對於善法有的人都生不起來,有的人很容易生起,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都能夠接著來。當然善心不起,你要修其他的法就難了。為什麼把布施波羅蜜擺在第一個?在《大乘理趣般若波羅蜜經》裡面就開示,因為布施是最容易去做的,有錢出錢、有力出力、有心出心、没有錢出嘴巴去讚嘆人家做功德,這些是最容易去做的,你都捨不得去做,天天在那裡雙腿一盤,在那裡練氣功、在那裡練什麼,練來練去還是世間凡夫,有世間的果報,也許可以出生到色界天的哪一天,但是天壽盡了,死了也照樣還是要再去接受輪迴,故而這些都没有用的,因此善根發起是很重要的,這是我們調伏其心的第一步。

很多初學者不知道這個道理,進步就很慢,有的人是前幾世已經有修行,今生自然具足這個善心,到處結善緣、到處供養、到處布施,不管錢財、不管勞力、不管怎麼樣,就是你做了很多各方面的善事,但還是要再學到般若波羅蜜多,不管做了那麼多善事情,就要把它忘掉、空掉,不要再去想那些,這樣你才能夠自在,才不會被那些業來牽扯。善業也有因緣、也會抓住你、也會受其果報,你才要用般若波羅蜜觀破它、不要執著它,這樣就不會有所謂的煩惱,這樣一路上去,就能證得無上菩提。

調伏其心的重重關卡太多,要一關一關講,從發善心的人開始講,欲界六天、色界十八天的初襌、二禪、三禪、四禪境界(各三天)、無想天、五淨居天,或者破色身的無色界的四空處定---空無邊處定、識無邊處定,無所有處定,非想非非想處定。或者是已經在修菩薩法的空、無相、無願等三三昧、、等等的,要一直講上來,那可不得了了!每一個境界都要有一個調伏它的心,不然就會卡死在那個地方。

我們講“卡死”就是講不會成就佛道,就會落在世間的哪一天道當中,這樣不是修佛法的本意。修佛法就是自無始劫以來,一直往成佛的路上走,也不要停留在天上,如果停留在天上,一停就是幾千萬億年,過了幾千萬億劫,才又回到人間修行,那實在是浪費很多的時間。在《金剛經》中須菩提問:「云何應住,云何降伏其心」,後面講的是釋迦牟尼佛針對大菩薩、或者善男子、善女人,這兩者是有點區別的,善男子、善女人只要有點善心、只要開始發菩提心的,要怎麼做?這大概都注重在內心的轉煩惱上。

而大菩薩要怎麼做?如何降伏其?下一分「大乘正宗分第三」就是在講大菩薩第一個要像世尊一樣:「所有一切眾生之類,若卵生、若胎生、若濕生、若化生、若有色、若無色、若有想、若無想、若非有想、非無想,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。如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,實無眾生得滅度者。」這有多瀟灑!度了無數無量無邊的人,卻沒有一個可滅度者想。這個是說對“有相”而說的,我對他們做了什麼事情,可是做完了就没有他們的存在,然後我就自在了。

這三段法以後要花時間把它建立,這三段法就是般若波羅蜜的精神,你不管是對誰做什麼事情,我做完了就没有他,也沒有所做的事情,更沒有所做的人想。譬如經云:「忍辱波羅蜜,即非忍辱波羅蜜,是為忍辱波羅密。」我認識忍辱波羅蜜這個方法,對某件事情用忍辱波羅蜜這個方法來度到彼岸,但是做完了的時候,就没有我要忍辱的對象、没有我可忍辱的心,然後就什麼都忘記了,這就是所謂的忍辱波羅蜜。《金剛經》裡面就是一直在強調這個觀念,就是在《大般若經》裡面也是一直在強調這些觀念,這是大菩薩摩訶薩要這麼去學習的!「云何應住,云何降伏其心」慢慢的已經開始提出問題出來了。

 

四、經文解釋

1.經文

《時長老須菩提,在大眾中,即從座起,偏袒右肩,右膝著地,合掌恭敬而白佛言:「希有世尊!如來善護念諸菩薩,善付囑諸菩薩。世尊!善男子、善女人,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云何應住?云何降伏其心?」佛言:「善哉!善哉!須菩提!如汝所說,如來善護念諸菩薩,善付囑諸菩薩。汝今諦聽,當為汝說。善男子、善女人,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應如是住,如是降伏其心。」「唯然,世尊!願樂欲聞。」》

經典的大意很快就可以了解,但是對於裡面的名詞,有時候你要學佛法,又没有從正規的佛學院中去學,所以經典上面的名詞,你要花一點時間去背一背、記一記,以後你就可以多懂一些,談到什麼名相你也就可以知道,有的人光學佛學名詞,但不去實際修行。或你有修行,但對這些名相不懂總是有遺憾,有時候還是要多花點心去看一看、背一背!

 

2.經文大意

當佛陀飯食訖,把尼師壇座墊敷放在座位上,佛陀自己就往座上坐定。這時法長老、德臘俱尊、果德彰顯的善現須菩提,在大眾中即從他的座位中站起,走到世尊面前。此時須菩提衣覆左肩而偏袒右肩,並且將五腳趾著地,腳跟離地,以其右膝著地,以此姿勢合掌,謹示恭敬地向佛陀說:「世間今時此地所沒有可比擬的希有世尊,福德具足、佛力無可比擬的世尊!如來常以身、語、意化導、護念諸菩薩,也善能付囑諸菩薩一切該做、應做的修行事宜。世尊!若有已受戒的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發起無上正等正覺菩提心,想要得解脫證得無上菩提心者,應該將此心安住於何處?又要如何來降伏已發菩提心的善男女們的妄想心?」

佛陀聽須菩提請問後,即說:「善哉!善哉!須菩提!就像您所說的,如來我善以心法攝受、護念諸菩薩等,也能善巧方便地付囑諸菩薩該如何修行。汝今好好諦聽,我當為您等述說。已受戒、學善行的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若是發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發了上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,也有下化眾生的願力,就應該這樣來將心安住,也應該如是來降伏他們自己的妄想心。」須菩提聽世尊說後,即恭敬地答稱:「是的,世尊!我等非常願意、樂意地來聽聞您所要開示的法要。」

經文大意這一段在講什麼?當佛陀吃完飯食,尼師壇座墊敷放在座位上,佛陀自己就往座上坐定。這時法德臘俱尊的善現須菩提,在大眾中即從他的座位中站起,走到世尊面前。善現就是須菩提、須菩提就是善現,因為善現是意譯的意思,須菩提是不翻的 梵語,用語音寫出來的。玄奘大師都翻譯為俱受善現,鳩摩羅什法師不翻,就把須菩提直接用梵音翻譯成。

長老在上面的名詞解釋已經說明過了,法長老是對法修行很有成就的、道德行為、出家年代久,都很尊貴而果德彰顯,因為須菩提已經證到空,空已經是地上菩薩快八地了,證到空、無相、無願三三昧,是菩薩八地的境界,因為他是等向於小乘的大阿羅漢,是「悟空第一、解空第一」的須菩提,慧眼也得到了。果德彰顯的善現須菩提,就在大眾中,從他的座位上站起來了,走到世尊的面前要請法,禮節就要開始用了,此時須菩提衣覆左肩而偏袒右肩。上面的解釋已經說明了,這是代表請法的一個貴重禮節。

我們講《金剛經》現在已經是第二分,有時候這樣重覆一直在唸、一直在唸,你就已經背起來了,以前要你背可能很難去背,這樣一邊講、一邊背,一分一分進展下去,這部經講完了,《金剛經》應該已經可以背了,大家要多用點心,《金剛經》應該可以一邊學、一邊背,因為我們一、兩個星期講一分,講一分背一段,應該是很簡單的,因為意思已經懂了,語句也唸熟了,每個禮拜唸一次,已經唸得滾瓜爛熟,你就可以把它慢慢的全部背起來了。

須菩提即從座起,偏袒右肩、右膝著地,並將五腳趾著地;沒有去印度,就不知道偏袒右肩、右膝著地、合掌恭敬的樣子是怎樣子?這裡都把它寫出來告訴你,先將五個腳趾頭著地、腳跟離地了、以其右膝著地,左腳是平直的站起來,這是腳掌全部放在地上垂直這樣立著,右膝就跪下去,以此姿態合掌,這樣就開始請示佛法,請世尊慈悲向我們開示,開示什麼?

謹示恭敬地向佛陀說:「世間今時此地所沒有可比擬的希有世尊,世尊!若有已受戒的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發起無上正等正覺菩提心,想要得解脫證得無上菩提心者,應該將此心安住於何處?又要如何來降伏已發菩提心的善男女們的妄想心?」

在現在的娑婆世界之間,此時是釋迦牟尼佛的弘化期,衪的弘化期有五億六千七百多萬年,雖然現是末法時,還迦牟尼佛在弘化,不像某道道親所的,現在是彌勒菩薩在弘化,不是的!彌勒菩薩現在還是在兜率天講經說法,衪要下來世間成佛,還要五億七千六百多萬年後,現在已經過了二千五百多年,扣掉這二千五百多年,還要五億七千六百多萬年,才會下生來這世間成佛。

此地無可比擬的希有世尊,過去佛已經過去了、未來的佛還没有來,現在世界上只有世尊最尊貴、最希有的世尊了,只有世尊福德俱足。褔是無量的福報,德是修行自己的心淸淨無礙,「福德兩足尊」是唯獨只有佛才俱足,菩薩都還有一點微細習氣、或是「德」還不是很完美、或是「福報」還不是那麼完整,這與釋迦牟尼佛都還有很大的距離。

當然,佛的力量更是不可相比,佛有三明六通、有五眼、十八種不共法、十八種菩薩、聲聞、緣覺所沒有的法,其他世間的天神更不用講了,我們在《大般若經》的名相裡面都已經解釋過了。世尊是此地無可比擬、佛力不可思議的,把這些讚嘆的名字全部都講出來了,所以你要請法就要非常的誠懇,把嘴巴最甜的那個話語,全部都拿出來讚嘆,世尊貴為世尊,心本自如如不動,講得讓衪聽得很耳順發慈悲心,衪不得不把全部所知道的,都詳詳細細的給你宣講出來。

我在後面的修行大意也有所評論,陳大德是天天在接收網路上的來信,網路上經常有一些來請教的文章,是没頭没尾的,就是說没有稱呼、也没有說我是誰,你既然是來請法的、問法的,就是這麼一行、兩行,或是長篇大論一大篇,也没有說我是某某人,你稱呼老師也好、居士也好、或者某某怎樣的,總是要有一個稱呼,但大多都没有!這就是不懂得佛法。你看世尊所教出來的,每個人都修得很不錯,但是還是非常的虔誠,没有貢高我慢心。把稀有世尊解釋的這麼長,其他的都是我所瞭解的,把衪的意念表達出來。

須菩提說:稀有世尊,如來善護念諸菩薩、也善能付囑諸菩薩,如來常以身、語、意化,來化導眾生、來化導諸菩薩,也常常護念諸菩薩,怎麼護念?用衪的語意來護念,也善能付囑諸菩薩,哪一個該做?哪一個不該做的修行事宜。

大菩薩這不用講,哪個小菩薩只要開悟了,都是直接由佛來教導的,佛是不現身,没有必要衪不現身,到這個境界了,大概都是以無相為相,因為心淸淨了,就能與佛的法身相應,衪不會化一個相給你看。有些地前菩薩最喜歡看到佛相現了、發光了、或是那位菩薩現了,這些都是地前菩薩所喜歡的。對於地上菩薩衪不能現身,衪只能對你用心與心相通,你的心不起心動念就能跟衪相通、相應。

今天看佛像似乎都在對我笑,我們雕刻的這種佛像會笑,這是你心歡喜、衪看起來也歡喜、也在笑,其實衪也沒有在笑;你感冒了,就覺得心煩,看到衪就不一樣,今天的佛像好像都不一樣了。這跟我們的佛像没有關係,其實是你的心反應出來的!你天天看我們道場的幾尊佛像,也都一直很莊嚴的,心一直對你笑,那是你心清淨了,才會有那種感覺的,其實衪不會笑、也不會動,衪是空無、沒有念頭的。

地上菩薩的心與心之間是相通的,因此諸佛可以用語意來教導,當你對一件事起了一個煩惱想、或者在那裡打妄想、那個對、那個不對,衪會起個意念、飄了一個意念給你:「放下!」突然,你感覺在妄想之間就出現「放下!」兩個字,當下你就能放下了!有時在虛空之間,發一個語意給你、或是用耳朵聽到、或是用心感應、感受到了一樣的。

我們都活在佛的心中,衪不必起心動念,哪一個在起心動念?在煩惱什麼?在幹什麼好事?幹什麼壞事?衪都清清楚楚,因為衪都自在無礙地包容世間一切人。没有善根的人當你要走毀滅的路,要毀滅就自己去毀滅,要入地獄、造地獄因,都由你去。當你一邊做善事、一邊稍微出差錯,你的善根大於你的惡心,衪就會來教導你;其實地上菩薩的心管得很緊,起心動念都像執杖牧牛一般的,都不能讓你動一個邪念頭是完整的,哪裏會讓你去造業?不可能去造業!哪會去壞事,也不可能去做什麼事情、天天是這麼想歸想、天天這麼打妄想還可以,真用身體去做一個事情是很難,總是想歸想而已。

我們凡夫還没得到解脫之前,什麼事情受感召了都會去想,我來做這個、我來做那個,很多人永遠不甘寂寞,總要試一下才會知道;像我以前反正做一些事情總是為賺錢、或什麼事情也好,都是同學來找我,找我我就隨緣,也不是我自己要想做的,譬如說做什麼健康推銷(有點像老鼠會的)、買房子、、,隨緣去附合他們去做,結果總是得到慘痛的教訓,每一次花錢下去,都没有得到好處、都要虧錢。學了一次、兩次以後,就學乖了,不會再去做了。有的同學再來講,我要去推銷健康食品、像老鼠會那種、、,我就建議他說不、不好,但是這樣建議他聽不進去,還去做了,等到磨了半天、虧了一大筆錢,才會覺悟了,知道不能搞這個,就跟我廿、卅年前一樣!才會學乖了,什麼事情都不能亂做,最好是天天這麼讓心死掉,你要這樣才能解脫出來!要境界來磨就是這,要讓你花點錢了才會死心,才不會常常要想這樣、要想那樣。

地上菩薩起心動念都有諸佛菩薩在謢念,才不會出差錯,有的人自稱成佛了、已經不得了、已經可以坐紫蓮花台了,然而所作所為都是欺騙人家、要財、要色的,這些都不是真正在修佛道的。真正有正規開悟的修行者,都是有諸佛在善謢念諸菩薩、善付囑諸菩薩,此等人一定是在默默的將養,讓自己的自性清淨!像六袓開悟以後,隱遁到獵人隊裡面修了十五年,都是默默的在將養自己的心,是真正學正法所開悟的,這就是由佛在付囑諸菩薩,因此不會出一點差錯的,更不犯戒的。

菩薩摩訶薩有諸佛菩薩在用身、語、意化,行者都不會出差錯的,沒有諸佛菩薩在直接教導,才有那種怪力亂神、那種在毀謗出家眾、居士大德,居然在家眾來毀謗這些出家眾或居士大德,已有這些偏差的毛病,這是不受佛陀的善護念。你讀了這句話才知道這是很重要的,很重要的是菩薩摩訶薩都是受了諸佛善謢念、受了諸佛善付囑,所以行為都是中規中矩的,都是沒有一種怪力亂神的行為,没有什麼語不驚人死不休、或者是神通變化無量的,都沒有怪異事情。

開悟行者這樣熬了一、二十年或三十年的行為,身、心自然清淨的時候,才會正式來度化眾生,才會開始正式講經說法。不然從來都不講話,默默的在修自己心地。在修什麼?因為心不清淨,才會接受諸佛菩薩的身、語、意化導,也常常由諸佛菩薩來謢念他,他的念頭只要有一些不是好的,念頭也常常是好的,好的也是不行、也不能打妄想,哪一個該做?哪一個不該做?學佛法的人没有主觀意念,認為我要做什麼?我不該去做什麼?一切都要隨緣,不能想了就去做,這個都是不對的;修行的人要有一點因緣觀,就是不要去觀,也是隨緣去做就是了。

想當年,大約有了二十年了,我們老同學們都一直在一起共修,在「大乘精舍」每月借「淨緣講堂」做禪一、借度法師那裡做禪一道場。我從來就沒有要去搞什麼道場,但是,我們幾位菩薩就很積極,建議要弄一個道場、好用來共修,也就這樣搞了一個三重市的「法爾禪修中心」,那個道場是租的,租就租了,也過了七、八年。年前有位同學來找我:「我好久沒看到老師,兩、三年都沒來,過年也没來,今天特別來!在這附近轉了兩、三圈都買不到東西要帶給老師,在平時若這樣就回家了;但今天有個念頭,好像就是不來不行,最後還是隨便到7-11(小超商)去買個東西帶來(其實買不買都沒關係,這是她的執著)!」

她來談到她還在做房屋仲介,那時候心血來潮就說起:「法爾那邊已經租很久了,是不是可以幫我們找一個四樓,五樓有違建的,這樣買一樓可以用二樓層的。」她說:「好!我幫你找!」她是星期天來拜的,很快二天後就找到了三個地點,週三就約我,我請假去看,看了三個地方,這是第二個地方(現在道場),我看來看去這裡地點最適中、房子雖然是老舊點,剛好很寬敞,一樓辦公、一樓做佛堂,比其他兩個地方好得多了,前後不到一個禮拜就這樣決定了。是她先來找我,我才有那個念頭。以前我們同學說有神通,在兩、三年前就說:「老師,我們要搬家了!」我說:「要搬到哪裡?我怎麼都沒有感覺要搬家?」她說:「我覺得我們要搬家了!」我說:「看你的神通準不準!」過了兩、三年也没有消息、也沒有搬成,這就是妄想!我們學一切法,要成就一件事,没有主觀意念,要看眾生大家業力的因緣怎麼走、就怎麼去做,這樣慢慢就會隨緣成就。

這一段是在講善付囑諸菩薩,哪一件該做?哪一個不該做?不是有心的跟你講,那一件事你該去做,那一件事不該去做,不是這樣!是無心的這樣看你的感覺去做。那一天還有賴同學在問,什麼是真心?什麼是假心?會想、會打妄想,都是假的心,那個真心是不會想、也不會動的。會想、會動的都是習氣的心、或是外來的心,那都不能當真的,你理它就會愈來愈亂,不理它就算了,這樣心才能清淨自在。

你理了一個非人、第二個非人不理不行,第二個、第三個永完沒了的,大都在排排隊等著找你麻煩,我們很多同學都是這樣子,那鬼神會來找他:「哪裡有個法會,你幫我去寫消災!」這菩薩心很重的,覺得應該是要這樣幫忙,下一次就要思考應該如何度他?而如何度他是應該用你的功夫,不是去寫寫超度,就好像在做善事了,這不一樣的。從卵生、若胎生、若濕生、若化生、若有色、若無色、若有想、若無想、若非有想、若非無想、若非非有想、若非非無想等等的十二類眾生,你要有那個能力去度他,像釋迦牟尼佛一樣,讓他們入無餘涅槃,而滅度之。現在不是,你幫它寫個消災、幫它做個法會,你不理它,它會讓你生病、讓你心慌意亂、捉弄你!這怎麼辦?你要有能力去接受這些,功夫也就是在這裡練!你愈喜歡去接觸這些非人眾生,偏偏虛空之間太多了,那些冤魂鬼神的一大堆,沒完沒了的,只要開放一次門,以後就天天有非人來找你,那你要不要做?不要!好像沒有菩薩心,要嗎?自己又都沒有解脫,還在搞這些怎能解脫!

自己本身先要修解脫道,練就了一身金剛身,人家打、打不死,人家要讓你生病、你不會病死,不會病死就是要練氣功、練練綁腿、結了什麼手印,可以把身體的氣脈打通,這樣它就没有辦法為難你,自覺没趣後就會走了。如果你沒有辦法,給它弄得生病了就生病,而你要病得自在。當然,沒有修空觀就沒辦法解脫,修什麼法都沒有用,修行第一個就是要斷一切法不去執著,修我們內心自在清淨,而身、心能自主最重要了,身、心這些都不能自主,連一點定力都没有,要怎麼去行菩薩道?自己都没有解脫耶!

世尊都會告訴菩薩,哪個該做、哪個不該做,衪不是跟你講話,而是用你的心去感覺。對於一件事情,如果你抱著說我什麼都不做、我很被動,那這樣最好了,若是護法神要你去做事:「既然叫我做這事,你為什麼不能去做?你去做就好了,為什麼要我來做?你說這個應該做,你就去做,不要在那裡光出嘴巴,叫你做這個、叫你做那個!」那你功夫就要比它(護法神)好,你的功夫比他不好,叫你做、你不做,那它就要修理你,不聽話時謢法神專門來修理你。但是,當你修得比他好時,他修理你、你都是不痛不癢的,到最後它也搞不過你,只好算了、算了!不是離開、就是乖乖的、它聽你的:「認為該做的,你自己就去做,不來指使我、不來煩我!」要有這種魄力!不要鬼神也搞不清楚、謢法神也搞不清楚,都祇會聽它們做事,那怎能修解脫道。

菩薩才不理會這些,菩薩是用心意來感應你,讓十方因緣,衪會製造因緣讓你因緣成熟,然後一件事情就成立了。有起心動念的,這都不是真的,你不要去搞那些鬼神通、搞那一套什麼的?永遠會搞得天翻地覆的!可惜外面的人,百分之九十九點九,都是這一類型的,這不是在修正法,是在修什麼外道法的,跟你講這些你要了解,要有修、有證,才不會被這些鬼神搞得團團轉的,真是認賊為父!

須菩提說:「世尊!若有已受戒的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發起無上正等正覺菩提心,想要得解脫,證得無上菩提心者,應該將此心安住於何處?又要如何來降伏已發菩提心的善男女們的妄想心?」這是須菩提代大家問的,因為須菩提已經安住心了,已經修證到空觀了,還要問這些嗎?不是的!他是為了初發心的人代問的,上面我們講的代發言的是須菩提,在《大般若經》裡面所有代發言的,除了其他經典的《放光經》、或者《文殊菩薩所說般若經》主角不同外,《大般若經》裡面大概都是以須菩提尊者當主角,百分之九十幾都是他當主角。

佛陀聽須菩提請問後,即說:「善哉!善哉!須菩提!就像您所說的,如來我善以心法攝受、護念諸菩薩等,也能善巧方便地付囑諸菩薩該如何修行、修心。汝今好好諦聽,我當為您等述說。已受戒、學善行的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若是發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發了上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,下化眾生的願,就應該這樣來將心安住,也應該如是來降伏他們自己的妄想心。」

須菩提聽世尊說後,即恭敬地答稱:「是的,世尊!我等非常願意、樂意地來聽聞您所要開示的。」這一問、一答,都顯現得非常客氣,請法的人都要非常客氣,說法的人也沒有因為是世尊、或已經是成佛了,就有尊貴想。當然,成佛的講話都有平等觀、也更具有慈悲的心,在一問、一答之間,看起來就非常的溫馨、舒服。(待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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