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文化 & 朝聖之旅 (1-3)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撰文者:朱居士


指導師父羅侯羅師父

成員張老師、師母、 邱師姐、張師姐、朱師姐

時間2006年8月4 ~ 22日

 

第十一天 (八月15日 星期二 晴天) 拘尸那羅(Kushinagara)→ 藍毘尼(Lumbini) 約500公里

8月15日是印度的獨立紀念日,傳統上當地人會吃兩種食物,一種是甜品,樹薯製品弄成”88”形狀油炸後沾糖水,類似我們的麻花卷;另外一種是鹹餅,有包餡的半油炸煎餅,餡料:馬玲薯+青豆+咖哩,可沾蕃茄醬或沾個人喜愛的調味料.早上在飯店用餐時,餐廳特別免費招待我們這兩樣應景食品。

用完早餐,即前往拘尸那羅(Kushinagara)紀念館,而紀念館就在我們旅館的前方。雖然世尊已涅槃二千五百年,可是回到歷史現場,在空氣裡卻依然瀰漫著一股沉重的哀傷。進入遺址園區,就會看到一片完整的僧院(Monasteries)遺址,我們先走至安迦羅塔(Angara Chaitya),即佛陀荼毘之處,繞塔七匝並唱誦「清淨法身佛」,禮拜完後進入《臥佛殿(Mahaparinirvana Temple)》,在階梯下必須先脫鞋,方可進入佛殿。該寺是一九二七年時,由緬甸的佛教徒所建造。佛陀涅槃像是一八七六年由康寧漢(Alex. Cunningham) 從希拉尼亞瓦提河的河床挖掘出來的。從基座上的刻文推定,應該是五世紀笈多王朝的作品,為赤砂岩的摩菟羅佛像系統。

一入大殿,佛陀6.1公尺長的金身,覆蓋著金黃色綢布,平穩安詳地躺臥在眼前,只露出慈謁的面容與尊貴的雙腳。整個涅槃臥佛與床座是以一塊完整的巨岩一體成型雕塑完成,床基座上雕有阿難、須跋陀羅(Subhadra)、未羅酋長瓦吉拉婆尼(Vajrapani金剛手,御醫)以及另外五位不知名的信眾,個個神情哀傷,其中又以阿難跪地痛哭流露的真情,最讓人為之動容心酸。老師領我們繞佛七匝並唱頌「清淨法身佛」,不由自主地,眼淚已奪眶而出,佛啊!雖然您的肉身已不在娑婆世界,但我們祈求您的法身永遠常在,時時觀照著我們,引領著我們永遠不會迷失墮落,世世常行菩薩道。

《大涅槃塔(Mahaparinirvana Stupa)》在臥佛殿的正後方、巨大的米白色覆鐘式佛塔,也稱主塔,這座塔標示了佛陀在此入滅的史實。

整座臥佛殿與大涅槃塔周邊,也有很多流傳,有關世尊入滅時的事件或神蹟發生之地點,原本都造有小塔紀念,但如今都只剩基座而已。例如:在面對臥佛殿的右手邊,有一座磚造遺蹟,是佛陀入滅後停棺七天供各國王族與百姓前來瞻仰禮敬之處;而左手邊,又有一座小小的佛塔殘基,是佛陀的生母-摩耶夫人聽到佛陀入滅後,從天上下來哀痛哭泣的地方…。

補充說明 1: 《拘尸那羅(Kushinagara)》-佛陀涅槃地,佛陀三十歲成道,在人間弘化四十九年,到了八十歲那一年,有一天,佛陀三問阿難: 如果有人修到了四神足,就可以增加一劫的壽命,何況是如來呢?結果佛陀三問阿難三不答,沒有請佛陀住世。所以,佛陀帶著阿難行化到遮婆羅塔,就向大家宣佈三個月後即將進入涅盤,這時的阿難才痛哭流涕,但為時已晚。

自從宣佈即將涅槃的消息後,佛陀法身已先滅去,用神通力護此身體三個月直到涅槃,阿難攙扶著體弱的佛陀往拘尸那羅的方向遊化,途經摩羅國的波婆城(Pava)接受金匠淳陀(Cunda)供養旃檀茸(Sukaramaddara)後,不斷下痢病勢加重,在希拉尼亞瓦提河作最後沐浴,清潔身體。到達拘尸那羅的娑羅樹林時,已經疲勞至極,佛陀雖痛苦至極,還是先後在此開講了《大般涅槃經》和《遺教經》。

最後囑咐隨侍:「阿難,請為我敷設床具於娑羅雙樹間,其頭向北。我倦甚,欲偃臥。」阿難立即收集吉祥草作床和舖好僧伽梨(大衣),當佛陀右脅臥下時,已經疲憊不堪。當時一位外道名叫須跋陀羅(Subhadra)的人求見,佛陀又抖擻精神向他說法,因此他成為佛陀最後度化的一位比丘。阿難等見佛陀病勢沉重,十分難過,佛陀對阿難等說:「別難過,信任自己,緊握真理明燈,在真理中求解脫。」這時阿難三次請佛住世,佛陀回答:「萬法自性仍歸於滅,人人有生必有死,我的肉體怎能永存呢?我這段生命,必須循著自然法性而歸於寂滅。」阿難、阿那律和羅睺羅等聽了,不禁流淚!此時,大眾公推阿難請示佛陀四個問題,佛陀也一一回答:

1.涅盤以後,依誰為師?應依波羅提木叉(即”戒”)為師。

2.涅盤以後,應依何安住?應依四念處安住。

3.涅盤以後,犯戒僧如何調伏?應默擯置之

4.涅盤以後,經典如何使人起信?應在一切經首加上「如是我聞」一語

佛陀最後並問諸大弟子三次,對修行解脫道還有疑惑嗎?諸大弟子陷入一片寂靜。佛陀知道時候到了,就說了最後的開示:「諸因緣皆為無常之法」,大家「應自精勤,切莫放逸」,就右脅而臥,兩腳交疊,心境安穩,像獅子安睡般地入涅槃。 (註:佛陀頭朝北枕西向的姿態,是因為釋尊既使入滅了,也絕對不以腳相向在北方故鄉迦毘羅衛城的雙親,是讓我們知道佛教的根本是要從孝親開始。)

補充說明2:《娑羅樹(Sala Tree)》亦稱無憂樹(Asoka Tree),臥佛殿前種了兩棵瘦高的娑羅樹,但這並不是世尊涅槃原始的那兩棵,管理當局重新種植,主要是告訴後人,佛陀就是在這種樹下叮嚀遺囑後,安詳入滅的。據說:世尊釋迦牟尼當年在拘尸那羅娑羅雙樹之間入滅,東西南北,各有雙樹,每一面的兩株樹都是一榮一枯,稱之為『四枯四榮』,據佛經中言道:東方雙樹意為『常與無常』,南方雙樹意為『樂與無樂』,西方雙樹意為『我與無我』,北方雙樹意為『淨與無淨』。茂盛榮華之樹意示涅般本相:常、樂、我、淨;枯萎凋殘之樹顯示世相:無常、無樂、無我、無淨。如來佛在這八境界之間入滅,意為非枯非榮,非假非空。

補充說明3: 根據《長阿含經》中記載,阿難在佛陀涅槃之前,曾詢問佛陀該如何處理其後事?佛陀告知應以轉輪聖王的葬法安葬:用香湯洗淨身軀、後以棉布纏裹、五百張毯子覆體,然後放置在三種不同材質的棺槨之中,最外層為旃檀香槨、裡層為鐵槨、以及最裡層的金棺,而金棺內需澆注香油。接著在旃檀香槨四周堆積各類香木、香花、厚衣,然後自用三昧真火荼毘。

補充說明4:「三出金棺」 : 「如來寂滅,三從棺出,初出臂,次坐定,後現雙足。」~

第一次出棺,是伸出金色臂,問阿難尊者︰「大迦葉現在到了沒有?」阿難回答︰「尚未。」於是金色手臂縮入金棺之中,不再言語。~

第二次出棺,是佛弟子天眼第一的阿那律,上昇天宮,告訴佛陀母親摩耶夫人,摩耶夫人及諸天眾下降雙林樹間,非常悲慟。於是金棺自動開啟,佛放光明,合掌坐起,慰問母親說︰「法爾如此,不用悲傷。」~

第三次出棺,是大迦葉尊者趕至,問阿難︰「世尊之身,還得見嗎?」阿難答︰「世尊已經千氈纏身,入殮金棺,放置鐵槨內,現在香木積起,就要焚燒,恐怕難見佛身?」大迦葉三次啟請。阿難始終答不得見。這時候,佛陀突然從棺內伸出雙足,放光示現千輻輪相,讓大迦葉得見,大迦葉見佛陀雙足,禮讚佛後,雙足才又縮進去。此時,香木才自動燃起,大火熾盛。~

回飯店用完午餐後,1:00pm左右往藍毘尼(Lumbini)出發。藍毘尼(Lumbini)原本屬於印度的UP省(Uttar Pradesh),意為「北部之邦」,西元1857年英國殖民印度期間,發生大規模反抗英國統治的軍事衝突,當時尼泊爾(Nepal)介入並派兵援助英軍平定暴動。為了回報,英國將印、尼邊界的部分土地割劃給尼泊爾政府,因此藍毘尼就這樣被劃入為尼泊爾境內,所以在印、尼邊界要辦理出關及入關手續,雖然辦理簽證的觀光客不多,但前後也須停留45分鐘左右的時間,在填文件時,老師和我坐的一張長木板凳,居然垮下去了(我有這麼重嗎?)。整體上,尼泊爾和印度的人文、地理景觀都很相似,對我們外地人而言,都一樣,實在也分不出所以然來。倒是師父告知,在文字書寫上還是有些不同。原本我們打算利用黃昏的時候就進去紀念館點香禮拜,由於太晚已超過關館時間而作罷。

今晚住Buddha Maya Gardens Hotel,這是三星級的度假旅館,設備很完善,還有很休閒的觀景陽台,視野很好。晚餐,我們散步出去飯店隔壁的當地餐廳用餐,或許是淡季的關係,只有我們這桌客人,因此師父還體貼地請老闆特別幫我們用水煮方式燙了一盤青菜(高麗菜+馬鈴薯+青豆+花椰菜),雖然只是白水煮過而已,起碼已解我們多日來沒有吃清淡蔬菜的渴望,所以連盤底燙菜的湯水也不放過,都將它喝掉,一點也不剩。一旁的師父笑著告訴我們,當地人(印度or尼泊爾)是絕對不會接受,我們這種煮法的青菜。哈~這不就像我們無法理解,為何他們每餐的菜色裡,都離不開咖哩調味料的意思是一樣的。

第十二天 (八月16日 星期三 晴天) 藍毘尼(Lumbini) → 舍衛國(Sravasti) 約280公里→拉克腦(Lucknow) 約110公里

清晨6:00我們就前往藍毘尼園現在尼泊爾政府將這裡闢建成公園,走進空曠園區裡,雖然看不到任何華麗的寺廟建築,只有保護遺跡的紅磚建築物、阿育王石柱、菩提樹和水池,但與拘尸那羅(Kushinagara)相比較,這裡的空氣中所彌漫的是詳和歡樂氣氛,我們彷彿也可感受到佛陀誕生的喜悅。首先,我們在阿育王石柱前點蠟燭並唱誦「清淨法身佛」七遍。石柱上,用婆羅米文刻著阿育王的詔敕。 上面明白地刻著:『受眾神眷顧、面貌慈祥的阿育王,即位二十年後,親至此地巡幸參拜。因為此處是佛陀釋迦牟尼誕生地,故命人用石頭作馬像,建立石柱。由於佛陀在這裡誕生,因此下令藍毘尼村免租稅,繳農作物的八分之一即可』。

《藍毘尼(Lumbini)》- 梵名 Lumbini,巴利名同。意譯為花果等勝妙事具足、樂勝圓光、解脫處、可愛、花香、斷、滅、鹽。位於中印度之林苑,地處古印度拘利與迦毘羅衛之間,乃善覺王(梵 Suprabuddha)為其夫人藍毘尼建造之花園。又作嵐毘尼園、流彌尼園、林微尼園、龍彌園、留彌尼園、臘伐尼園、論民園、樓毘園、隆頻園、鄰鞞園、臨兒園。佛陀的父親淨飯王是迦毘羅衛城的城主,母親摩耶夫人是天臂城的公主。兩人膝下無子,據說摩耶夫人晚年,夢見從天界的滿月中降下一隻白象,從她的右脅入胎,之後她就懷孕了。摩耶夫人為了生產,按照印度的風俗回家鄉待產,途中在藍毘尼沐浴後,往北方林中走了二十幾步,見到無憂樹上開滿豔麗花朵,伸手欲摘花,才剛攀附一株無憂樹樹枝,面向東方,太子就從右脅誕生了。所沐浴的池子,被稱為誕生池,又稱「生命之泉」。阿育王在十三世紀為紀念佛陀的誕辰立下一根石柱。悉達多太子一生出來,其時宇宙充滿光明,天奏妙樂,花芬芬降。太子即時周行四方,各行七步,步步舉足出大蓮華,一手指天,一手指地,唱言:「天上天下,唯我獨尊。」根據玄奘大師的記錄「有大石柱,上作馬像,無憂王之所建也,後為惡龍霹靂,其柱中折仆地。」柱頭的馬像至今尚未發現,但是中央因雷擊造成的龜裂,有三處用鐵環加以繫結。這個石柱高7.2公尺,銘刻部分位元於底部起約3.3公尺的地方。目前阿育王石柱被鐵欄杆嚴密地保護著。

補充說明: 在印度古文獻中記載:「大梵天創造論」--婆羅門是大梵天的口中出生,王族是大梵天的右脅出生,庶民是大梵天的腹中生出,奴隸是大梵天的足底出生。

這次在菩提迦耶緬甸寺供養午齋時,曾遇到越南寺住持,因此力邀我們,若到尼泊爾時,務必前往他的寺院。所以參訪完藍毘尼園,就依約前往,位於園區外尼泊爾政府所規劃的重劃區裡的越南寺,結果住持尚未返回該寺,經由他的弟子引導下,我們也禮貌性地環顧該寺的建築裝潢,部份區域還在建設當中,龍形扶梯把手是水泥製的,雖然尚未完工,但已可端倪出它的雄偉氣魄。而傢俱部份,大多採用紅木或竹子建材,突顯南亞地區古色古香的寺廟風格。

結束越南寺的拜訪行程,我們繼續往祇園精舍方向前進。同樣地,今天要進印度,所以到邊界時,還是要辦理進、出關手續。利用羅侯羅師父在幫我們辦理手續的時候,索性下車在一家布商店裡,在店員的幫助下,試穿起紗麗(Sali),阿嬌和我最後乾脆各買一件回去當紀念品。中午,在距離舍衛國25公里處的Balrampur用午餐,飯後終於吃到冰淇淋,外加新鮮水果:鳳梨、柳丁、蘋果,這些水果是淑滿師姐和我在餐廳附近的路邊市集採購的。

《舍衛國(Sravasti)》舍衛城又名舍衛國,梵文 Sravsti,玄奘法師譯作「室羅伐悉底」。舍衛本是城名,國名憍薩羅(Kosala),因為當時南方北方,各有一個憍薩羅國。舍衛城這個憍薩羅國,是在北方。為別於南方的憍薩羅,所以用都城代替國名。當時的國王就是在佛教經籍上頗負盛名的波斯匿王(Prasenajit)之國。城名由來有兩種說法,來自於一位傳說中的賢者-舍衛陀(Savattha)居住於此而得名。另一種說法是,由於這裡國土豐饒、生活安和樂利、民生物資豐足,此地無所不有,故稱為「一切有」(Savatthi)。舍衛國著名的佛教聖地除了祗園精舍,還有城內勝軍王所建的大法堂、須達長者的故宅、指鬘外道悔改證果;以及城外佛陀為病比丘看病、舍利弗目犍連競賽神通、提婆達多與他的弟子瞿伽梨以及戰遮女等三人因陷害、毀謗佛陀而墮落地獄之大坑等遺址

祇園精舍(Jetavana Vihara)》興建緣由,傳說大約西元前六世紀時,在舍衛城有一位名叫「須達多(Sudatta)」的富商,因為經常救濟孤苦窮人,因此被尊稱為「給孤獨長者(Anathapindik)」,意為「無可比擬的布施者」。由於作生意及幫兒子定親的關係,在摩揭陀國的王舍城竹林精舍聽到佛陀說法後,即便悟道並皈依三寶,成為佛的在家弟子。為了供養釋尊及其弟子,回到舍衛城後,就積極物色土地想建精舍,結果看中屬於國王波斯匿王的太子-「祇陀太子(Jeta)」的一座芒果樹林。太子受到須達多以黃金幣舖地誠心感動下,於是兩人合力由須達多獻園地,祇陀太子捐樹木,及舍利弗的指導下,完成了祇園精舍,殿堂房舍凡千二百間。

「祇園精舍」是「祇樹給孤獨園精舍」的簡稱,亦即合祇陀太子的樹林與孤獨長者的園子的尊稱。當時竹林精舍是南方傳教中心,而這座祇園精舍就成為北方的傳教中心。佛陀至少在這裡度過有24個雨季安居,幾乎佔了佛陀傳法生涯中一半的歲月。許多家喻戶曉的重要的經典如《金剛經》及《佛說阿彌陀經》,由『 如是我聞,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……』的經典開頭,可以知道就是佛陀在這裡講的,當然舍利弗等諸大弟子及菩薩眾們,都是標準的聽眾。

佛陀入滅後,精舍日益擴大,西元四四年法顯法師參拜時,據說有九十八座伽藍,至西元六三年 玄奘參拜時則記載:精舍等已經荒廢了,只剩柱頭上雕刻著牛的阿育王石柱與磚砌的祠堂。七世紀末,義淨法師參拜時有正在復興的記載。然而十三世紀回教軍團入侵時就崩壞變成叢林,直到一八六三年,考古學家康寧漢挖掘出南北約 350 公尺,東西約 230 公尺的磚造遺跡才重新出土。由出土碑銘,判斷出這座祇園精舍是一世紀貴霜王朝設計的建築,其中有蓮花池,有佛陀使用過的井,以及佛陀香室…等遺跡。

阿難菩提樹(Anandabodhi Tree)》故事來自於錫蘭的古老典籍:在佛陀仍住世傳法的時代,曾經制訂僧團的生活軌範,規定出家的比丘們一年之中只有三個月的雨季安居期,可以住在一個固定的地方,其他時間都必須到各地托缽行腳。換言之,除了佛陀在祇園精舍結夏安居的三個月時間外,其他的時候佛陀都是居無定所並遊化於印度各處。因此在下一個雨季來臨前,舍衛城內的佛弟子們就必須忍受九個月的思念佛陀之苦。眼看著雨季又快要結束了,佛陀又將離開祗園精舍。於是在一次機會中,舍衛城城民拜託阿難向佛陀請求;希望能在祇園精舍內留下一件紀念物品,以便世尊與弟子們遊化他鄉時,可以睹物思人及能有禮敬的對象。為了滿足世人的依賴與渴求,佛陀答應了阿難之請,於是眾人便商請以神通著名的目犍連尊者,運用神足從菩提迦耶的菩提樹上取下一株枝苗回來。

樹枝取回來後,大家一致希望能由當時的國王波斯匿(Prasenajit)親手種植,但是國王婉謝了這項殊榮,於是給孤獨長者被選為最具有資格的植樹人,並選在一次盛大的典禮中,將菩提樹種植在衹樹給孤獨園內。從此,每當佛陀不在舍衛城內時,人民就將這棵菩提樹視為佛陀的親身,向其禮敬與供養,而為了感謝阿難的傳達之情,舍衛城民就將此樹命名為阿難菩提樹。如今東南亞一帶的佛教徒用五色的幡飾環繞在菩提樹四周,儼然和佛像一樣,具有信仰作用的神樹。(註:法顯和玄奘的遊記中均無有關此樹的記載,有可能這只是一則古老而美麗的傳說故事)

《拘賞波俱提精舍(三號寺院) (Kosambakuti)》拘賞波俱提精舍位於阿難菩提樹的北方,是祇園精舍裡最大最壯觀的建物,被認為是當初給孤獨長者所建的七層精舍所在地,佛陀曾淨住於此而顯得特別神聖。

犍陀俱提精舍(Gandhakuti)》「犍陀俱提」的意思是:專指世尊所居住的房舍,一般又稱為「香室」,也稱為「佛殿」。一般認為這是祇園精舍的故址,以及佛陀最早說法淨居之所。但真正出名的原因是,根據北傳佛教的說法,這裡是佛陀說《佛說阿彌陀經》的地方。

《帕耆俱提或鴦掘摩羅塔(Angulimala’s Stupa)》位於祇園精舍不遠處,是一座紅磚堆砌成的小土丘,有一洞穴可通往內部,據說,這裡曾經是「鴦掘摩羅」殺人的藏身之處,同時也是他遇見佛陀說法而悟道,以及最後入滅和火化的地方. 鴦掘摩羅原名阿因薩卡(Ahinsaka),意為「善良」、「無惱」;他是憍薩羅國大臣之子,生性溫順,天資聰穎,十二歲就跟隨德高的老婆羅門修行,對老師非常尊敬。

有一次,老師有事外出,只留下他和師母獨處。而師母竟然趁丈夫不在意圖勾引弟子,阿因薩卡嚴詞拒絕。未料,師母惱羞成怒,向老師謊稱阿因薩卡意圖非禮。受騙的老婆羅門認為自己對弟子教導愛護有加,居然會恩將仇報,怒不可遏,便想了一個報復毒計。藉口要傳授阿因薩卡秘法,告之:「若欲成道升天,就要殺一千人,每殺一人,要取其右指後用線貫串成鍊掛於頸間。殺滿一千人即成正道。」阿因薩卡真的遵照老師的指示,每天站在城門口,見到人就殺並割下手指,掛在自己的頸子上。不久, 阿因薩卡就成了人人聞之喪膽的惡魔-鴦掘摩羅(Angulimala意為”指鬘”),即手指項鍊之意。

當他殺到九百九十九人時,他的母親前來勸他莫再行惡事,他竟然企圖殺母湊成一千人之數。幸好佛陀即時出現並開示以正法,讓他悔悟成為一位比丘,最後更證悟得阿羅漢果。由於出家前所造的惡業太大,即使已放下屠刀,仍有許多人故意在他托缽乞食時,以石塊、棍棒毆打他,但他都一一承受。然而鴦掘摩羅長老「浪子回頭金不換」、「放下屠刀、立地成佛」的勇氣,也讓後人敬佩不已。最後他還是死於他殺,入滅後即不再來受生。

原本計劃,結束舍衛國的行程後,接著要參訪尚卡西亞(Shankisa),由於路程有點遠,所以臨時決定在拉克腦(Lucknow)過夜。晚上,陪ㄚ嬌外出打國際電話之際,順便逛了附近的夜市(離飯店約100公尺而已),我們不約而同都為孩子買到小禮品,總算回家可以有所交差,不會空手而回。

第十三天 (八月17日 星期四 晴天) 拉克腦(Lucknow) → 尚卡西亞(Shankisa) → 德里(Delhi) 約450公里

為了趕路,清晨3:30am morning call,4:25am啟程出發。天剛露白,一道破曉的曙光從雲端的那邊探出頭,絢麗的光芒慢慢地將整個天際染紅,到處是霞光瑞象,而我們的車子正馳騁在印度平原上,參予了這場盛會,不多久,太陽也迫不及待地跳出地平線,照亮整個大地,又是一天嶄新的開始。

沿路經過Kanpur城市,離拉克腦約1個半小時的車程時間,由來往行人,男穿及膝白袍,女穿拖地黑袍或遮臉,可以知道這裡以回教徒居多。其實在印度這片廣大的土地上,有平原、草原、高山、丘陵、雨林、高原、沙漠、大河與大海。宗教信仰很多元化,有佛教、印度教、伊斯蘭教、錫克教、耆那教、天主教、基督教各自林立;僧侶、祭師、苦行僧、婆羅門各自傳教神的啟示。雖然憲法主張人人平等,可是種姓制度的階級與行業仍然隱約存在於這社會裡,而語言與文字更是大不相同。在路上,有象、馬車、牛車、驢、騾、羊、駱駝、卡車、貨車、巴士、機車、轎車、廂型車、人力車、三輪電動車、自行車、狗、貓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交織同行,看似雜亂,但卻也井然有序互不侵犯,可見印度是個極具包容性的國家。

節省時間,我們在順路的露天餐廳用早餐,有一種很特殊的甜粥(類似八寶粥,牛奶+米+薏仁+紅豆),用鋁合金淺底盤裝著,當老闆端盤子出來的時候,雖然看到他的姆指已浸到粥裡,但抵擋不了美食的誘惑,還是冒險叫了第二碗。用完早餐,繼續趕路,由於尚卡西亞(Sankasy)位於偏僻的小鎮上,所以直到11:10左右才到達。

立即至廟前,將剩下的所有蠟燭全部點燃,唱頌「清淨法身佛」七遍後,將我們此次朝聖之旅的所有功德迴向:

羅侯羅師父

法爾留守諸同修

促成此次朝聖圓滿達成有形及無形諸眾生

十幾天來朝聖之旅所經歷的酸甜苦辣,就在圓滿禮成時,全然豁開,心中有的也只是一股感動,因此眼淚也跟著簌簌而下。

離開尚卡西亞的時候,已經過午餐時間,雖然我們不是很餓,但總要讓司機先生休息一下,由於前不著村、後又不著店的關係,因此只能選擇在路旁的小店用餐。這類小店的客源,大部份是往來長途卡車司機,因為這裡是他們的中繼休息站,所以食物是非常道地的印度風味,鍋上飛舞的蒼蠅不說,還外加車過所揚起的黃土,我們實在是吃也不行,不吃也不是,所以吃完後老師馬上服一顆抗生素預防。晚上,回到德里西藏村過夜。

補充說明:《尚卡西亞(Sankasy)》古名稱「僧伽施」,羯若鞠闍國。相傳中印度境有大樹仙人棲神入定,經數萬歲後從定而起,看見國王百女在河中戲水,因而起慾念要求國王將女兒許配給他,結果國王只應允將容貌長得較普通的最小女兒給他,仙人懷怒便惡咒九十九女一時腰曲,故又名「曲女城」。釋迦牟尼佛報答母親之恩,到忉利天宮說法給摩耶夫人聽,圓滿後返從三十三天降下三道寶階回人間之地。這裡也是未來佛--彌勒佛下生之地,大迦葉要親手將佛陀所囑咐的衣缽道業傳予彌勒尊者。

昔戒日王在曲女城設無遮大施法會,與會有五印十八國王出席,大小乘僧三千,婆羅門及尼乾外道二千,那爛陀寺千餘僧,眾會一時。玄奘大師立「真唯識量頌」,戒日王請那爛陀寺的明賢法師,向大家宣讀一遍。又另外派人抄了一本,掛在會場的門口,若有能破其一字,便「斬首相謝」,但歷時十八日,竟無一人能發破。按印度習俗,獲論辯勝利者,皆須乘於大象背上巡眾,以示勝論,然大師謙讓不行,戒日王遂以大師袈裟代之。大小乘眾別尊大師名摩訶耶那提婆(mahayana deva大乘天)、木叉提婆(moksa deva解脫天),自是德音彌遠。

(註: 玄焋大師在印度學佛其間,著有許多精闢的論文。如《無謂論》、《不住涅磐論》、《十二因緣論》、《莊嚴經論》、《會宗論》、《制惡見論》,以及著名的《真唯識量頌》。玄焋大師帶回六百五十七卷經文,並將其中多部譯成中文,並將大乘佛教尤其是唯識宗,引進中國)

第十四天 (八月18日 星期五 晴天) 德里 → 達蘭沙拉(Dharamsala)約500公里

這次旅程較特別的是,安排參訪達賴喇嘛、大寶法王駐錫地——達蘭沙拉。而舊德里北部Majnu Ka Tilla區的西藏村,就是西藏人在德里的大本營,幾乎所有要去達蘭沙拉的旅客都會先到西藏村遊玩幾天,再由此地搭旅遊巴士或包專車前往,當然我們也不例外。德里到達蘭沙拉(Dharamsala)約500公里,需12小時的顛簸車程。我們早上10:40am從西藏村搭包車出發,直到晚上10:00pm才終於到達標高1,800公尺,位於印度北部邊境的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--達蘭沙拉(Dharamsala)。

其實我們這趟印度旅程,原先是排定先造訪達蘭沙拉後,才開始聖地朝聖之旅,可是當我們到達印度後,才聽到師父當地朋友告知,法王接見訪客的時間已改為每星期六,我們臨時只好將行程做部份的調動,所以事先都沒有預約飯店,又適逢喇嘛為各國信徒舉行一連五天(8/14~8/18)的祈福法會,因此大部份的飯店都爆滿或價格水漲船高。好不容易,經由師父的協助,我們終於找到一家可歇腳的旅館,可是房裡沒有衛浴設備,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兩人房價一晚RS 90.-(折合台幣約65左右)。經過一整天的旅途顛簸,實在也管不了房間是否舒適,只要衛生並能安全睡一覺就好了。

第十五天 (八月19日 星期六 雨天) 達蘭沙拉

昨晚到達時已經很晚,由於忙著找旅館關係,根本顧不得達蘭沙拉周邊環境。直到清晨,才想到要好好打量一下它的廬山真面目。

《達蘭沙拉(Dharamsala)》位在印度北方喜瑪恰爾邦省(Himachal Paradesh)的西北山區,素有小拉薩之稱。背靠終年冰雪覆蓋的喜瑪拉雅山脈,全區為山谷、河川、農田、以及茶園所點綴。達蘭薩拉的四季分明,冬天因喜瑪拉雅季風關係,氣候乾燥而寒冷;夏季是雨季,潮濕而悶熱的氣溫持續三個月左右。因此,春、秋二季為造訪達蘭沙拉最佳的時節,不冷亦不熱,是觀光朝佛的最佳時機。達蘭薩拉盛產大米、小麥、綠茶等農作物。在植物方面則有茂密的松樹、喜瑪拉雅橡木、杜鵑等…。

除此,達蘭沙拉主要分為上下二部,下達蘭沙拉為海拔1,250公尺的Kotwail Bazaar;而上達蘭沙拉地區約海拔1,800公尺,稱為「麥羅干吉」。麥羅干吉距離Kotwail Bazaar車程約四公里左右。而麥羅干吉的上達蘭沙拉,就是西藏難民居住之地,也是「羅布林迦」Norbulingka lnstitute──達賴喇嘛的行宮的所在地,內有寺廟經堂,有賓館,有博物館,藏經閣、護法殿、會客室等等。「羅布林迦」林木優雅,藏密壁畫唐卡繁多,有歷代達賴喇嘛壁畫,二聖六莊嚴,黑紅二護法。

聽說達賴喇嘛今早要出訪外蒙古弘法,我們也湊熱鬧地轉往他的行宮前,在夾道的歡送人群裡,各人手持燃香目送達賴喇嘛的座車路過離去。這時,內心也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受,這是什麼樣的磨難 ? 讓諸喇嘛或藏族同胞必須離家背井,客居他鄉 ? 達賴喇嘛離去沒多久的時間,天空就開始飄雨;據老師表示,有德行的人誦咒、做法會的功德,諸天護衛都會感受到並降下甘霖。接著,我們也進入行宮內參觀並獻哈達及點酥油燈祈福。(註: 哈達在西藏村一條RS 15.-,在寺院裡只賣RS 5.-)

下午2:00我們按照既定行程前往「上密院」(Gyuto Tantric College)覲見法王噶瑪巴(Karmapa),照例還是要先登記護照資料,排隊搜身後才依序進入廟堂,原以為大法王會親自開示,老師將他的助聽器戴上,大夥趕快找最佳位置坐定,以便洗耳聆聽開示。結果最後才知道,全場是以法王錄音帶方式播出英文講題,由於題目是有關哲學方面的論述,所以我們是有聽沒有懂。錄音帶才播畢不久,大法王終於在隨侍喇嘛的衛護下從容入場。這時,服務人員要在場的所有人排成一列,慢慢前進,先由法王的隨從喇嘛幫大家接獻哈達,然後才從法王手中接過一條紅繩,繩上打了一個結,據說這是法王加持過的祝福平安結。

這次我們參訪達蘭沙拉的活動,單單往返車程就需花費二十多小時,可是覲見大法王的時間前後卻10分鐘不到,因此只能用驚鴻一瞥來形容它的短暫,難免大家心中多少都有些失落感。剩餘的時間,我們這群「媽媽桑」只好在達蘭沙拉僅有的兩條商店街逛過來、逛過去,也不亦樂乎!

第十六天 (八月20日 星期日 雨天) 達蘭沙拉(Dharamsala)→德里 約500公里

8月是印度的雨季,除了在達蘭沙拉的山上才碰到這場連綿雨外,這次我們的朝聖旅途,很幸運地並沒有遇到任何滂沱大雨,我們的行程才得以如期順利圓滿完成。由於今天是假日且回德里還要12小時的車程,以及擔心路上塞車,所以我們清晨3:30起床,4:30就上路返回德里。山區雨勢雖然不是很大,但經過一天一夜的沖刷,處處可看到土石坍方,橋下的河流也變成土黃色,也有些湍急。直到AMB城市後,天才漸漸放晴,回到德里已經5:20pm。由於回到德里的時間還早,所以懇請師父又帶我們去新德里市區,買些具有當地特色的甜品當返台的伴手禮,以便和親友、道場師兄姐或辦公室同事分享。不湊巧,今天是假日所以很多賣禮品店家都沒有營業,唯獨在Janpath路上的CP Market專門賣成衣的夜市還熱鬧滾滾,但大家卻興緻缺缺,空手而回。

這次的印度之行,很快地明天就要結束返台,大家又要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及家庭。因此,晚餐後老師要我們集合開會,針對這十多天來大家相處在一起時,在待人處事上的進退事宜,尤其是對出家師父該注意的禮節,做一次當頭棒喝的訓示。說真的,老師當時的直言,自己心裡多少會嘀咕及不服,可是心平氣和地想過後,確實,我們日常的一些習氣毛病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養成的 ? 然而,讓我最意外的是,老師更以「慈悲心」為題做開示,要我們在待人接物間處處以慈悲心為出發點。經過老師這麼一點,才讓我又想起在菩提迦耶繞塔時,腦中所浮現的「慈悲心」要怎麼修的問題,這事我一直沒有告訴同行師姐,連我自己都已將它拋到九霄雲外,所以當老師語重心長地以「慈悲心」開講時,著實讓我大吃一驚!

一直以來,個人對自我的要求都很高,且自認為自己的個性很義氣凜然、嫉惡如仇,相對地也要求別人依照自己的模式行事,稍有不順,就很容易動怒發脾氣。其實,自己也很疑惑,為何學佛多年,暴躁壞脾氣都沒有改變 ? 總算,讓我找出答案: 殊不知,是因為自己的「我執」「我見」太重,無形中就阻礙「慈悲心」的生起,長久下來也會抑制對他人的愛心。換言之,唯有去除「忿怒」與「瞋恨」,才會以一顆心平氣和的態度去對待別人,才能升起慈悲之心。因此讓我們先從「心」開始,因為唯有心改變,態度才會跟著改變;態度改變,生活習慣接著改變;生活習慣改變,人生也必定全然改觀。

最後,由我代表同行師姐們向羅侯羅師父致上我們最敬意的供養金,衷心感謝師父帶領我們在十六天裡走完將近4,600公里的印度之旅。同時,也要感謝台中班芳婷師姐對師父及老師所提供的部份供養金,所以讓我們有限的資金運籌分配能達到最高效益。

第十七天 (八月21日 星期一 陰天) 德里 → 桃園機場

離開家已經十多天,其實大家都已迫不及待想返鄉。原本今天安排的行程較休閒輕鬆,如參觀新德里附近的一些景點,如博物館(National Museum of India)、甘地紀念館(Gandhi Smriti Museum)、巴海寺(Bahai House of Workshop)。 結果,全部”星期一休館”,所以都只能在門外拍照留念。

註: 巴海寺的開館時間- 4月1日 ~ 9月30日 9:00am ~ 7:00pm

10月1日 ~ 3月31日 9:30am ~ 5:30pm

(每日開放祈禱的時間: 9點、10點、11點、12點、3點、4點、5點)

因此,只好轉往康諾特廣場Connaught Place(簡稱CP)逛地下商場(Palika Plaza),由於前不久南方孟買車站發生炸彈傷人事件,所以北部新德里地區人多的商場,進入前,都要經過安檢門搜身檢查,雖然有些不便及麻煩,但為了確保大眾的生命財產安全,稍稍的不方便,都是值得的。

回程的華航班機是半夜3:30起飛,所以大家回到旅社後,尚有充裕的時間,特請羅侯羅師父開示。因此師父也應我們的請法,以一則當地流傳的故事做為起頭後,大家乾脆一起討論一些佛法的教理。最後,在師父送我們到機場後,圓滿結束這次印度朝聖之旅。

正如同老師所訓示,這只是朝聖之旅的結束,卻是個人修行(捨習性)的剛開始而已。的確,在學佛修行的漫長路上,自己就像剛學走路的小孩,難免會跌跌撞撞,但願自己都能勇敢地爬起來。因此,我不敢奢求頓悟解脫,但願時時有明師在身旁指點,讓沒有方向感的孩子,永遠不會從菩提道上迷失。

最後,願將編輯朝聖記述之功德迴向給此次同行的師父、老師、師姐們以及我的家人和公司老闆,因為有他們的教誨、支持或幫忙收集資料,我才有能力完成這項工作。然而,對於即將成行朝聖的師兄姐,僅以過來人的經驗,提供參訪聖地該注意事項:(1)要有一顆恭敬心 (2)對於8大聖地曾發生過的史實,在參訪前,就應充實基本常識,如此更能追隨著世尊的足跡,圓滿朝聖的功德。

佛陀  出生聖地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藍毘尼(Lumbini)

佛陀  苦行及證道聖地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菩提迦耶(Bodhgaya)

佛陀  初轉法輪聖地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鹿野苑(Sarnath)

佛陀  涅槃聖地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拘尸那羅(Kushinagara)

佛陀  弘法之域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王舍城(Rajgir)

佛陀  生命之旅與最早成立比丘尼僧團之處 ………………吠舍離(Vaishali)

佛陀  為母說法後,從忉利天降下三道寶階回返人間之處…尚卡西亞(Shankisa)

佛陀  成長的故鄉(大出離)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迦毘羅衛城(Kapilavastu)

(全文完結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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